孙僚道:“府尊大人曾是兵部右侍郎,该当知晓国界之防,岂是一朝一夕之功?若是今日放弃南阳阵台,先前所花八百万白银,岂不凭空浪费?如此重责,你能担否?”
“正是!国界之防,千秋基业!府尊大人忽视这一点,而只关注民生。”通判李研道:“下官只能说,大人离开兵部而赴南阳,实是朝廷慧眼识人。”
此言一出,欧阳致敬怒火冲天。
这句话,看似也只是客观讨论问题,但是,其讽刺挖苦之意,谁听不出来?
不分明说的就是他欧阳致敬鼠目寸光,根本不配在兵部任右侍郎吗?
但是,官场之上讨论问题,可不兴恶语相向,人家开口闭口“国界边防”,立意高,站位高,你能怎么说?
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南阳各位父母官,还真是立意深远,站位高端,佩服啊佩服!”
这声音一传来,欧阳致敬眼睛大亮。
这个逆子,回来了!
没出事就好!
是的,他虽然与众官探讨着问题,但是,心头还是牵挂着这个逆子的。
这逆子来南阳之后,五天没音讯了,他心头早已猫儿抓,如果不是自己这个知府不太给力,早已动用一些必要的力量,全府搜寻他的踪迹了。
孙僚眉头一皱。
只要听到欧阳奕的声音,他就皱眉,这几乎已是条件反射。
但是,欧阳奕是表扬他们的,总不能一见面就反驳吧?
议事厅的门推开,欧阳奕直接走了进来:“爹爹,孩儿本无资格参与南阳府的大事探讨,但是,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孩儿也就南阳大阵之事,发表点个人看法,未知爹爹,还有南阳众位父母官,可有虚怀纳諫之胸怀,听我一言?”
正如他所言,他本来是没有资格发言的。
但是,只需要一句话。
他就可以发言。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各位父母官,可有虚怀纳諫之胸怀?
哪怕同知孙僚,以及他下边的这几位知府府高官,一看到他就心烦得不行,但是,谁又能承认自己没有虚怀纳諫之胸怀?
欧阳致敬点点头:“你为科考两榜之首,该当有着自己的判断,你且说来听听!”
这就抛开了父子之间的特殊关系,而直面学术性问题了。
欧阳奕道:“南阳大阵,打的旗号是‘国界边防’,但其实,这只是一块遮羞布!其根本目的,不是为了南阳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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