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万吧。”
“哇,400万,都够在京城买一套小户型了。”
“有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你家里不也挺有钱的?”
“我家那还叫有钱,也就是青岛的中产家庭,两三千万的家产,房产占一半。
我爸想给我在北京买套公寓,都要等着这次生意的资金回笼,这下好了,连青岛多余的两套房子都卖了,就剩下家里住的大平层。”
“没事,你好好努力,金主到时候赏你几个亿。”
“的确,刚才估计都不止几个亿了。”
看着周怀瑾脸上不好意思的表情,女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周怀瑾看着不远处装着什么都没听见的乘务长,无奈地岔开话题:
“光听你说你家里是做白银生意的,是哪一方面的?”
“就是个贸易商、中间贩子。”
听见开头这个定语,周怀瑾也为那位老兄默哀,这小棉袄有点漏风,保暖不行了估计。
“我爸在南美洲有不少业务,每年从秘鲁、玻利维亚进口一些银精矿,然后卖给国内的冶炼厂。
你也知道白银业务,自然会牵扯着期货、套期保值方面的业务,也掺杂着一些代加工之后的实物白银贸易。”
“这次白银价格单边长时间上涨,国外那边违约了?”
“嗯,就是飞单了,可这边又是和国企签订的合同,都收了人家定金了,只能硬着头皮交货,辛辛苦苦十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要不是有你那2000万,估计直接老赖了,就这也把家里这些年的积蓄都消耗掉了,房子都卖了两套。”
“不管是白银还是进口银精矿,都要缴纳不少税费吧?”
“进口的时候都是出口国企业承担了,税收都算进成本里面了,不过价格还是按照国际白银价格定价。
国内这边更简单,只有13%的增值税,其实白银是我国紧缺的物资,国家在税收这方面没有什么特殊的。
唯一的风险就是价格波动巨大,标的金额巨大,会带来飞单层面的风险。
同时利润对比合同金额又太低,一次的风险就可能让多少年的积累毁于一旦。”
“国家对进口这块查得严格吗?”
听到这个问题,张竞硕奇怪地看了周怀瑾一眼,想了想说道:
“由于属于贵金属,海关检查倒是很严格,但只要不是刚果金那种战区来源的,一般不太过问具体是哪个国家、哪个矿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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