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便。
至于小便，那就没有办法了，所以说这个年代的所谓京城，甚至都不能和后世拥有下水道的小城市相比拟。
各种垃圾和厕所的味道，尤其是到了夏天，那叫一个芬芳。
来到大门口，值班的保卫科同事，看到满满当当一车的猎物，整个大门口瞬间振奋了。
几个不站岗的家伙，甚至一路跟随，也不知道是护送还是就是想看看。
马车停在了食堂边上，得到通知的小组长、甚至是计划外物资采购科张大军，一路小跑地来到周怀瑾面前。
“怀瑾，车上拉的什么？”
“科长、组长，这次运气好，回家的时候刚好村里组织狩猎，我也跟着进山了，耽误了好几天。”
周怀瑾还在解释呢，组长忍不住了，直接把麻袋给解开了。
众人看着处理好的两个半扇巨大的野猪，现场一片沉寂。
周怀瑾也不用解释了，大家的表现充分说明了一切。
然后他又把另外几个麻袋解开：一个里面是满满当当的风干肉、腊肉，另几个是品质一般、品相一般的蘑菇。
食堂主任最先反应过来，正在动手解最后一个麻袋，却被周怀瑾给拦住了：
“王主任，这是家里人给我的东西，不是采购的，我这第一时间先送厂里来了，还没来得及回家呢。”
这个说辞无懈可击，而且只要你能采购足量的东西、充分完成厂里的任务，剩下的哪怕你投机倒把了，只要没被抓到，谁也说不出什么。
甚至说这个特殊年代下的周怀瑾，一般的投机倒把厂里都要帮着保下来，什么是人才，这就是人才。
至于说周怀瑾针对野猪的撒谎，也没人在意，总不能说是自己打的卖给工厂吧，那不真的成了投机倒把了。
艰苦岁月，物资就是天。
卸货、称重、结算，这些都不用周怀瑾忙活。
这个年代更不会有缺斤少两的，何况是这个艰苦年代还能采购到肉的存在。
毫不夸张地说，京城京郊的山区，别说野猪了，就是遇到个狍子都算狗屎运。
自然灾害的第二年，人们对于食物、对于肉的渴望是超越一切的，都能饿死人了，你还和我说野生动物，大熊猫也能给你紧急避险了。
这边忙活起来，众人才发现边上的大美女，可见这个年代猪肉是比美女更有吸引力的存在。
简单介绍之后，大家更加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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