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殿的人就能出宫,呵!果然孟家在宫里头有些能耐。”
怀安压低声音道:“他们将那替写的女子藏在铜曲巷,沈三已经暗中潜伏进去,看到了人并取得了联系,只是没有主子发话,沈三不敢捞人出来,怕打草惊蛇。”
沈砚书缓缓道:“告诉沈三先别动手,转告那个姑娘,重阳节后我给她自由,还她公道。”
“是!”怀安忙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沈砚书抬眸看向外面黑漆漆的夜色,暗自冷笑。
今日孟婉仪弄巧成拙,遭皇上厌弃禁足,此时怕是急坏了吧?
她应该迫切想要翻身,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晚禾!”
晚禾忙疾步走进了书房,沈砚书扬起下巴点了点窗外。
晚禾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低声道:“奴婢没让她们近内伺候,这几天安排在外间扫地呢!”
沈砚书冷冷笑道:“明天开始让知絮装个病吧,最好病厉害些,调那两个宫女近内殿服侍。”
晚禾脸色一惊忙道:“主子,万一她们对主子不利。”
沈砚书缓缓靠在了床榻上,淡淡笑道:“上回抓内奸故意剩下两个,也该派上用场了。”
“毕竟,”沈砚书抬手掐了一朵花瓶里的白菊下来,冷冷笑道:“这世上自以为是的蠢货实在是太多了。”
九月初九,重阳节。
景平帝在皇家禁苑曲江亭设重阳菊宴,亭子筑在高台上,四周秋光尽收眼底。
阶梯两侧种满了各色秋菊,宏伟壮观的正殿内筵席两侧排开,后宫嫔妃随同太后,帝王坐在上手位。
南边的座位坐满了世家大族,朝堂百官,还有没有官职但是名气很大的各地大儒,尤以太学院的几位大儒最为耀眼。
禁苑是京郊的皇家园林,一般举行大规模的祭祀,庆祝,需要邀请宫外的人员参加,都会在禁苑举办。
沈砚书等嫔妃需在宫城的兴安门内乘坐宫里的马车出宫,萧昉同太后走丹凤门。
沈砚书早早来到兴安门等候其他嫔妃一起走,她身着一身水红罗钿钗礼衣,衣服上绣着折枝金菊,发髻上也簪着金菊,衣襟上垂着一枚小巧的茱萸香囊,明艳又不失礼制。
她站定在马车前,转身便看到了缩在人群里面的许采女,衣裙素雅,鬓边只戴一朵白菊,衬着那张清秀的脸更苍白了几分。
突然一道视线刺了过来,像刀子。
沈砚书凝神看了过去,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