帑攒出些银子,能用到辽东府,朕心甚慰。
这便是俭以养德。
宴上所用所食,皆不要浪费,你们可能做到?”
一番话,说得群臣颇为动情,成国公朱希忠早已低头抹泪。
郭勋似年轻许多,朗声道,
“臣等定惜一粟一布!”
飞禽走兽齐振:“臣等定惜一粟一布!!!”
“南苑弄得...朕不满意。”嘉靖眉头紧皱。
坐下礼部右侍郎抬了抬屁股,现出同仇敌忾的表情!
果然陛下是被太监蒙骗了!
“国家正是用钱之时,被有些奴才搞得乌烟瘴气,竟瞒着朕私修南苑,朕蒙在鼓里...”嘉靖没点名道姓,似乎在这等场合说出那个名字会脏了太和殿,不过,大家伙心里跟明镜似的,都知道说得是司礼监掌印牌子黄锦,如今跪在左顺门处的那个!
“朕有过,有识人不淑之过。”
礼部右侍郎捏紧拳头,裤裆还隐隐作痛呢,恨不得生啖黄锦血肉!
“南苑既然已经修好,闲那也是浪费,不若重阳于此地秋狝,百官要去,辽东府将士要去,押来的鞑子战俘也要去。”
一提秋狝,气氛开始怪异,一些官员愤忾的表情僵住,欲言又止,
没给官员们说话的时机,嘉靖起身,“朕乏了,你们继续。将朕吃剩的饭食带上,朕回去接着吃。”
说完,
在一片恭送声中,起驾移步去西苑歇息。
全程没看内阁首辅夏言一眼。
......
宴上,兵部尚书王廷相味同嚼蜡。
听了什么曲子,别人说了什么话,丁点没进王廷相耳朵。
本以为此宴是他与郭勋的决战,但从头到尾只有陛下对郭勋的器重,郭勋愈发得势,哪怕军报提到辽东府军士战力不足,却仍没让王廷相放下心。
为何做些利国利民的好事会这么难?!
难不成自己还要再去说服郭勋?
王廷相深感疲惫。
若能有个给自己出主意的人该多好啊!
王廷相回到府中。
府内颇为节俭,照比其余尚书府邸小了不止一圈两圈,通府上下只有两个随侍下人照顾爹娘,吃饭洗衣则全由夫人去做,与张瓒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掌握实权的堂官,鲜少有像他这么穷的。
同为兵部尚书,王廷相的权势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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