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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抬手比了个走的手势,两人顺着防波堤绕到后院铁丝网旁。
铁丝网上缠着带刺铁丝,顶端架着细如发丝的警报线,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
但秦烈的目光像鹰一样扫过,精准地找到了那根线。
秦烈掏出断线钳,借着远处微弱的路灯光看清走向,慢慢将钳口放上去,力道恰到好处。
剪断铜线的轻微咔嚓声被浪涛完全盖住,连一丝金属碰撞的颤音都没漏出去。
他把缺口掰大,侧身钻进去,带刺铁丝勾破作训服袖子,蹭在胳膊上带来一阵刺痛,细小的血珠渗出来。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转身接陈虎进来。
两人落地无声,脚掌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泥土混着青草的湿气沾在鞋底。
两人贴着院墙根往前走。
草坪修剪得整齐,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九里香的花香。
远处客厅窗户黑着,只有走廊亮着一盏昏黄壁灯。
两人贴着阴影走,避开灯光能照到的地方,每踩一步都先踩实了才敢动下一脚,连草叶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压到了最低。
刚走到丁香树丛旁,就听到远处脚步声和打火机咔嚓声,接着是香烟点燃的吸溜声,廉价烟草的辛辣味顺风飘过来。
两个巡逻保镖晃着步子走过来,手电筒光柱扫来扫去。
扫过丁香树丛时,秦烈和陈虎已经贴在粗壮的树干后,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手电筒的光柱从距离秦烈不到半米的地方扫过去,差一点就照到他的肩膀,但最终滑向了另一侧。
两个保镖骂骂咧咧地抱怨大晚上还要巡逻,老板不在家还得绷紧弦,真不如去门口打牌,晃着膀子往前走。
等他们走到假山转弯,背对两人时,秦烈给陈虎使了个眼色。
两道黑影同时从树后冲出。
秦烈捂住前面保镖的嘴,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夺下手电筒扔在草地上,****贴着脖子,刀刃顶着皮肤。
保镖浑身一僵,喉管里发出沉闷的呜咽,连挣扎都不敢动。
另一边陈虎也捂住另一个保镖的嘴,一拳精准地打在后颈,力道拿捏得刚好,直接打晕。
被秦烈控制的保镖吓得身体发软,像一滩烂泥往下瘫。
秦烈没废话,抬手用刀背狠狠砸在他后颈,保镖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秦烈伸手接住往下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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