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准太阳穴狠狠砸下去。
一拳,两拳,杀手闷哼一声,眼睛翻白,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秦烈走过去,一脚踩住枪,蹲下扯掉杀手的口罩:“谁派你们来的?”
杀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猛地咬了一下牙齿,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飘出来,杀手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头一歪,没了气息。
秦烈骂了一声,伸手翻找杀手的口袋。
在贴身的内衬里,他摸到一块冰冷的金属,掏出来一看,是一枚银色徽章,正面刻着北战区的军徽,背面刻着编号,是北战区中层以上军官才能配发的特颁徽章。
他捏着徽章,指节攥得发白,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发疼,周秉坤现在就在沈泽的别墅里当保镖头子,只有他能拿出这种东西,刺杀果然是他安排的。
秦烈转身掀开遮阳布,看见苏晴靠在麻袋上,脸色发白,左胳膊的衬衫已经被血浸透了。
她咬着牙,看见秦烈过来,扯出一个笑:“你来得够快。”
秦烈蹲下来,轻轻碰了碰她的伤口:“子弹只是擦过,没打进去,我们走。”
陈虎过来背起苏晴,秦烈拎着钢管在前面开路,挤出菜市场,坐上车往老码头开。
回去的路上,车里气氛压抑,苏晴靠在副驾驶座椅上,因为失血嘴唇白得毫无血色,额头上全是虚汗。
陈虎在前面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瞥一眼苏晴的伤势,脚下油门踩得很稳,尽量避开颠簸的路面,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回到老码头的旧仓库,这里是陈九霄留下的据点,门窗封得很严,只有一扇天窗开着,海风灌进来。
秦烈找了干净的纱布和碘伏,让苏晴坐在板凳上,小心翼翼剪开沾血的衬衫。
子弹擦过胳膊,带走了一大块皮,伤口翻着红肉,看着十分吓人。
碘伏涂上去的时候,苏晴疼得缩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板凳的边缘,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却没哼一声。
秦烈当年在北境处理过无数比这更重的伤,手法熟练,很快清洗干净伤口,敷上消炎药,用纱布缠好。
陈虎站在门口放哨,秦烈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苏晴:“周秉坤派的人,看来我们的动作已经暴露了一部分。”
苏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暖了暖身子,抬头看着秦烈,眼神依旧坚定:“我今天去踩点的时候,路过恒业地产总部,看见沈泽从财务室出来,提着一个黑色密码箱,后面跟着两个保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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