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好的发梢,几缕碎发贴额头,她抬手别到耳后,目光直视秦烈,没闪。
“我爸在监狱最后那半年,写信说认识了你,说你是条汉子,背着那么大冤屈都没垮,将来肯定能扳倒沈定邦。”
“他说他这辈子栽了,没机会报仇,要是你能出来做事,他所有产业都给你,一分不留。”
秦烈靠在门框上,后背贴冰冷水泥墙,墙面上还带着江风的潮气。
他看着林曼的眼睛,里头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淬了火的恨意,和清楚到不能再清楚的坚定。
他指尖还残留着她香水的味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江风磨出来的粗粝。
“你知道沈定邦什么人?北战区副司令员,手握军权,宁城黑白两道都听他。”
“跟他对着干,大概率死无全尸,你在国外好好的,没必要回来蹚浑水。”
“我爸死在监狱,肺癌晚期。”
林曼声音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很快又稳了,指尖攥得发白,
“沈定邦连保外就医都不让,硬拖死,我要是贪生怕死,就不会回来。”
“这些年我在国外学金融,帮人做投资,攒了一笔,也帮我爸管海外账户,一共两千七百多万美金,全在我手里。”
“只要你愿意扳倒沈定邦,这些钱随便用,招兵买马,买通关系,需要多少从这里出,我一分不心疼。”
她俯身从行李箱最底层抽出一份文件,封皮印着海外信托烫金字,递到秦烈面前。
纸张带着箱里的冷气,触感微凉。
“信托转让协议,我签好字了。”
“你签个字,资金立刻解冻,我爸留下的老码头产业,三个仓库,两条货船,市区两间商铺,过户手续全办好了,全转你名下。”
“我只要沈定邦死,别的什么都不要。”
陈虎站秦烈身侧,眼睛都看直了,悄悄碰了碰秦烈胳膊,压低声音:
“烈哥,这……太突然了,是不是得核实一下?别是沈定邦派来的卧底。”
林曼听到,不怒反笑。
从手包里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材料,扔给陈虎。
材料落他怀里,带着纸张特有的重量。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收集的沈定邦黑料,恒业地产转移资产记录,他跟几个海外军火掮客的邮件往来,全影印了。”
“我要是沈定邦的人,不可能拿着这些东西过来。”
陈虎翻了两页,手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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