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富裕队和穷队划分标准就是工分价值,而工分是否达到三毛钱算是一个分水岭。
高于三毛钱的算是富裕队,低于三毛钱的属于穷队。
前进生产队田地少导致产出的粮食不多,穷得很无奈。
人群里有短暂的骚动,主要是讨论今年一个工分价值一毛三跟往年比属于啥水平。
有叨叨这十年来工分最高是哪一年时,周家生插话,“就是我家奥奥出生那一年,一个工分值两毛五,之后再没有过了。”
想起来的社员就点点头,确实是那一年。
顾银萍稀罕地亲亲女儿的面颊。
当年谁都说她家闺女自带口粮来的。
周家生贴着周小奥脸蛋啃了一口。
哎呀妈啊,孩子真是越养越上头,稀罕死他啦。
他的胡茬扎得周小奥好难受,脸上的油还蹭过去了。
小破孩嫌弃地擦脸,闻了闻小手发现臭臭的,崩溃甩着手喊着:“我不是香香的小孩了,我不干净了。”
顾银萍很是能理解闺女。
说实在话,她也觉得结婚后的男人滂臭。
就比如自家那口子睡过的枕巾和被单永远黄一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此时会计开始按户念全年收入和支出明细。
因为每一天记工分时都核对过,年末决算多半不会出错,所以饶是劳动力多的人家,顶多也就费上一两分钟。
钱就在桌子上摆着,要是家里头有进账直接当场拿钱,超支的就啥也没有。
听到自己名字时候,周家生和顾银萍均是神色一紧。
两口子一年到头出勤数都是三百多天,按着人七劳三的规矩扣除口粮款以后还能提取八十块钱。
今年粮食收成不行,能有这个数很好了。
夫妻俩同时松了口气,由着周家生上去领钱。
他清点好钱数又按了手印,这才把钱交到顾银萍手上,然后抱起周小奥。
一家三口结算完就能回家了。
院子里有不少社员都瞅着这一家子的背影,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这年头能有二十块钱就能过一个超级无敌大肥年,就看这家舍不舍得下血本。
老周家也在关注着大房情况。
他们家壮劳力也多,清账时倒也能拿到三百多块钱。
老周头上去领钱。
老会计倒是算得快,眨巴眼功夫就把钱递过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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