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厕生已经在五米多高的树上,站在树杈之间感慨像风一样自由,瞧见侄女跟一大群小孩呼啦啦的跑远也没有喊。
算了啦,跟小屁孩玩不到一块去是正常的啦。
鸟窝近在眼前,周厕生因为分神瞥了眼侄女,这会才伸手要掏。
也正是一眼的间隙,他冷不丁瞧见有条蛇盘踞在鸟窝里。
周厕生猛地收回了手吓得不敢喘大气。
万幸蛇尾巴朝鸟窝口,也得亏他没有直接伸手掏,不然被蛇咬再摔下树,今儿就不是这边青那边紫的问题了,可能是东一块西一块的下场。
他也死心了,想不动声色地下树,结果冷不丁发现往下爬落脚的唯一一根树杈子也盘踞着一条蛇。
比起指望蛇离开,还不如期待侄女能想起来还有个叔叔在树上,能绕回来看一眼。
至少此时正主还没想起来。
一大群小朋友刚呼啦啦地赶到山坡上,正诚心诚意地对老天爷下跪就又撞见了个背着医药箱的女同志。
周小奥打从被忽悠到赤脚医生老张家挨了一针以后就笃定所有看病的地儿都叫老张家,面前的人也是老张分张!
她有点紧张地捂住屁股。
那女医生问:“知道东风生产队在哪么?”
周小奥跟其他小朋友一样指着东风生产队的方向,还贡献了一条近路。
乡下小路都是人为走出来的,女医生也怕走错,“小朋友,你领我去行吗,我得上那给人看病。”
老张分张都发话了,周小奥无条件服从!
女医生见这孩子离自己远远的,就找话题,问刚才跪着干啥呢。
周小奥巴拉巴拉的交代,连想找老天爷问问怎么叫爹妈长命百岁的事也往外说。
女医生严肃道:“这种事还是得讲究科学,生病了就要看病吃药,身体健康自然就能长命百岁,求老天爷是没有用的。”
周小奥忙追问:“那我给我弟弟取名叫狗剩,希望他健健康康的,也不行吗?”
女医生点头道:“要健康依旧是得靠医学,跟取名没什么关系。”
小破孩就有些挫败。
昨儿就听说奶奶以前生病了不治,生产队里头也有很多老婶子老爷爷生病就去喝药,之后就听说那人到地下享福去了,反正再没见过。
看病对老百姓来说可难了。
那女医生却笑着,“看病是难,但人也没那么容易死,大部分病都有痊愈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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