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别人家指定是行不通的。
地瓜已经吃到泛酸水了,就等着新下来的粮食垫吧呢。
夫妻两对看一眼,又是今晚走起的眼神。
现在也算熟门熟路,两人就商量着晚点去。
周小奥夹在父母中间,煞有介事地跟着点点头,主打一个参与感。
她为这个家也付出了许多。
就比如为了防止稻谷受潮得用长棍子搭个桥腾空存放,用来垫棍子的碎砖头就是周小奥跑遍生产队找来的。
再比如下午全家去料理自留地,小破孩溜达着拔野草,给韭菜盖上玉米皮越冬,这样二月份的时候就能吃到最最最好吃的韭菜。
她还在自留地里找到一个超级大的老鼠窝,撅着屁股嘿咻嘿咻的掏出好多花生和稻谷,直接掏空老鼠家底,真真是忙到飞起。
吃晚饭的时候,周小奥边扒拉饭边瞌睡,八秒能睡七觉,最后小脸埋进碗里不动了。
当爸当妈的七手八脚地把孩子扶起来。
还吃啥啊,困成这样都嚼巴不动了,睡去吧。
等夫妻两准备走的时候,周小奥还没醒,而且不知道咋睡的,脚丫子居然能抬到头顶上。
顾银萍把闺女摆正,又把卷到心窝口的棉纱小背心撸下来盖住肚脐眼,压低声音说:“让她睡吧。”
话落亲了周小奥额头一下,“妈很快就回来。”
两口子尽量不发出任何动静,悄悄走了。
没一会,周小奥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她还不适应眼前的黑暗,顶着蓬乱的鸡窝头挠挠肚皮再抓抓胳膊。
清醒了就开始找妈,从床这头摸索到床那头。
妈不在,爸也不在。
她又喊:“妈!我醒了!爸!爸!地瓜花儿~”
地瓜花儿是顾银萍的小名。
四周静静地,这季节连外头的虫鸣声都消失了,只偶尔传来几声猫叫声,像小孩的哭声。
周小奥忽然感觉特别的孤独,心慌慌地爬下床摸索着开了门。
今晚有大月亮,照得院子特别亮堂。
小孩儿熟门熟路地爬下地窖,扑进那一束光亮里头。
此时此刻,顾银萍右眼皮跳得厉害。
左财右灾,怪叫人心慌的。
从小到大,她还真没大晚上放闺女一个人在家,这会干啥都不得劲。
此时牛筋桶已经装满了给鸡吃的潲水,甚至捡着了一袋子好东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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