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差。
接下来还得分地瓜,分玉米,还有玉米秸秆,稻谷杆子。
地瓜五斤折一斤粮食啥的好些年没变化,听一耳也就得了。
周家跟其他户一样,也是带着箩筐麻袋来开的会。
其他家庭都是差不多该结束时就留女人断后,听听还有啥有用的信息么,余下男丁看时候差不多了就冲去粮仓排队。
因为家里还有别的法子能改善生活,周家生和顾银萍夫妻两反而慢下来,开了会领着周小奥慢悠悠的去粮仓。
此时粮仓前都是人。
人群里探出个头来,“哥,这边。”
喊话的是周厕生。
今年还行,老周家排得挺靠前。
乡下更讲究人情世故,饶是分家了,只要都姓周,那一块儿搬粮食也合理。
老周头吹胡子瞪眼地拍小儿子后脑勺,连个眼神余光都不给大儿子。
不知道兄弟多的好处,又自认为翅膀硬了连爹妈都不放在眼里,那就别来沾家里的好处。
顾银萍和周家生知道老头子生气,但家里还有个不吃压力之人。
周小奥就喊着:“爷爷!爷爷!”
老周头依旧不搭理。
小破孩隔着人群喊了好几声没得到回应,悻悻地说:“爷爷聋了。”
老周家余下的人憋着笑。
周小奥又开始喊起来:“奶奶,奶奶啊!”
赵红霞无奈回头,对着大孙女招招手,瞧见小孩缺一颗门牙却还是笑得甜甜的,心情也就跟着微微荡漾。
人上了年纪就爱信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比如孩子眼睛干净,见了你喜欢笑,证明寿命还充沛着,要是小孩见着老人就哭,说明没多少活头了。
不说之前,就是最近见大孙女几回,那孩子都是笑眯眯的,反观自家两个孙子成天哭,福气都给没了。
话落叹气地看着老二一家。
两口子打心眼里是想以后跟着老大养老的,可偏偏大的不听话,而且又没有孙子,真是愁死个人了。
婆婆一叹气,秦玉芬就缩了下脖子。
偏巧儿子又哭了,而且估摸双胞胎心有灵犀,要哭一起哭。
赵红霞嘀咕说:“难怪老大家都不待见,一点都不讨喜。”
秦玉芬有些委屈。
家里劳动力少,哪怕她怀孕的时候在吃上头都没有得到多点关照,而且还要往外匀本来就属于她的份。
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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