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啊!”
她昨天刚掉了颗大门牙,喊起来有点漏风。
门应声而开。
孩子妈叫顾银萍。
她先是探头出来看了一眼,随即又缩回去,再出来时举着一把菜刀。
张李氏追到门前时忽然急刹车,丢了柴火棍扭头就跑。
眨巴眼的功夫,当爸的周家生也拖着铁锹紧随其后。
社员们赶紧拦一把。
一个老婶子说:“没打着,就是吓唬小奥玩儿。”
顾银萍对着张李氏逃命的背影啐了一口,扬声骂道:“家里是死绝了还是咋的,没人陪着玩要来吓唬我女儿是吧。”
围观社员们倒是没啥反应,顾银萍的嘴向来毒得兑水都能当农药打,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
有人随意一瞥,发现周小奥的爷爷奶奶和三个叔叔都在院子里头坐着呢。
奇怪,周家生和顾银萍结婚后就提了分家,早就出来单过了。
虽然两户隔得不远,但正是农忙时节,也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这时候过来串啥门呢?
倒是有想问问的,可是夫妻两转身进了院子,啪嗒就关上了院门。
顾银萍打发女儿去洗手,自个又坐回原位,而周家生就站她边上,说:“爸,继续说吧。”
老周头拉长着脸,“反正我就是这么个意思,你是大哥,可五年了你媳妇还没给我生出个长孙好立门户,老周家的脸都叫你丢光了。
树无根必死,家无男丁必败,有儿子才能给家里开枝散叶延续血脉,你要一直只有小奥,相当于这一代就亡了,我不能不管。”
周家生说:“爸,咱家穷得老鼠来了都得空手走,要脸也没用啊。”
老周头指着外头说:“你上外面问问,有哪个当大哥的没有儿子。”
周家生接话茬,“那外头还有好多儿子打老子的呢,我要都学着,你都被打得漏尿了!”
父子俩也不是头一回置气了,老周头直接发了话,“反正你得听我的,今年把你弟的孩子过继一个到你们大房名下。
这是你亲侄子,人家都说侄子门前立,不是绝汉户,两口子当亲儿子养都不为过的,而且保不齐还能冲冲喜,等回头真生了儿子,大不了你再送回来。”
话落,老周头炯炯有神地扭头看站墙角根的二儿子,“路生,你说呢。”
周路生板着个脸,在亲爸越发急切的注视下终于开口,“听爸的。”
说完就又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