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没有再辩解。
他知道,在自己家里搜出这种东西,任何口头的争辩,都苍白无力。他只是,从容地,放下游戏手柄,换上外套,又在被允许的范围内,拿出手机,当着警察的面,给一个人,发了条消息。
陈敬之,他在南城拆迁案中结识的,那位顶尖律师。
消息只有八个字:“我被栽赃,带团队来。”
然后,他主动伸出手,配合着,走出了那扇门。
自始至终,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没有一丝,做贼心虚的慌乱。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没碰过的东西,就是没碰过。真的,假不了。
消息传回陆家,炸开了锅。
苏婉清当场,腿就软了,眼泪止不住地流,语无伦次:“怎么会……小沉他怎么会碰那种东西……不可能,这不可能……”
大姐陆明玥立刻动用集团法务,二姐、三姐急得团团转。
陆正宏坐在沙发上,一张脸,铁青得吓人,周身的气压,低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像寻常父亲那样,先去怀疑儿子。
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了一辈子,他几乎是立刻,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阴谋的味道。
谁,最希望陆沉,万劫不复?
谁,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他的房子?
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却,死死压住,不敢深想。
“先救人。”陆正宏猛地起身,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请最好的律师,全程,依法配合调查。我陆正宏的儿子,要是清白的,谁也别想,往他身上,泼一滴脏水;要真是有人,敢栽赃陷害——”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底,翻涌的怒火,让满屋子的人,都噤若寒蝉。
派出所里,问询,一轮接着一轮。
陆沉始终,冷静得可怕。他清晰地陈述,自己何时在家、何时外出、近期接触过什么人,没有一丝破绽;他明确提出,自己从未接触过违禁品,要求警方,彻查那包东西上的指纹、来源,并第一时间,调取小区和楼层的,全部监控、门禁记录。
陈敬之带着团队,火速赶到,专业、缜密地,介入了每一个环节。
“陆先生,从现在起,我说的每一句话,您都如实回答,其余的,交给我。”会见室里,陈敬之的语气,沉稳而有力,“栽赃这种事,看似天衣无缝,实则处处是破绽。东西是怎么进的屋、举报电话是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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