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方刚才来家里抄走了所有的账本!老宅佛堂底下的黑水还在往外冒,你母亲在医院连话都说不清了!各大股东天天堵着老宅要退股,你快回来拿个人资产垫上啊!”
电话那边乱作一团,隐约还能听见几个族老拍着桌子呼天喊地的动静。
沈祁站在满是灰尘的窗台前,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
他的脸色很苍白,下巴上还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
“沈明远。”他的声音十分的沙哑。
“五年前你们拿莫桑桑的借运玉吸干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沈祁接着说道:“我名下的股权已经全部划进信托,每一笔钱都会用来赔偿受害的孩子。”
然后他冷漠地挂断了通话,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进了沈家的家族群里:
【账自己认。】
紧接着他直接将电话卡拔出,扔出了窗外。
第二天一早,古玩街两旁的铺子还没开门,天机工作室的门前已经放上了一只保温袋。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刚出锅的小笼包,还有几杯温热的红枣燕麦豆浆,最底下还贴心地垫了一层保温锡纸。
小陈打着哈欠拉开卷帘门,顺着巷口看过去,晨雾里隐隐约约有一道清瘦的人影正默默走远。
她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保温袋拎回屋里,放在了茶几的正中央。
云知月揉着刚睡醒的眼睛从后院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小姑娘穿着一套印着胡萝卜图案的毛绒睡衣,手里抱着长耳朵兔子,小鼻子凑到袋子前用力闻了闻。
“是香香的包子!”
云知珩背着小书包从后院走了出来,小脸严肃地扫了一眼桌面。
然后他抿了抿嘴唇,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从消毒柜里拿出两个小碟子,默不作声地把包子一个个夹出来码好。
夜色渐深,整条古玩街沉入一片安静。
天机工作室大厅,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嗒......嗒......”
通往地下储物室的通道口,传来细微的水渍声。
那团淡黑色的水汽怯生生地贴着墙角飘了上来,停在儿童房的门缝边,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往前迈一步。
房门突然被两只软软的小手拉开。
云知月光着小脚丫站在地毯上,小手里紧紧攥着云浅亲手绣的安神小香囊。
她蹲下身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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