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甚至周新卫离开时那么明显的暗示,韩毅却没有得意忘形。
他将烟跟火机,搁在拿水泥板在户外搭出来的小桌上,说道,
“你现在看上去很风光,就连周新卫这样的人物都要哄着你,但自古以来,凡事在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时,都要保持一分清醒才行。”
“即将担任市长的周新卫,今天这么明显的抛出橄榄枝,换了任何一个人,都要激动得睡不着觉——爸,你这样是不是太无趣了?”
韩桐笑着问道。
“这世间哪有无缘无故的爱啊,”韩毅轻叹一口气,说道,“虽然我看不清楚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周新卫再欣赏你的才能,也不需要做到今天这个地步!”
韩桐从水泥桌上拿起来他爸刚放的烟跟火机,点了一支烟抽起来,说道:
“爸,你的感觉是对的。宋行长听到的一些消息也是真的,年后市委书记罗佑才退休,就是靳瑞明接任,周新卫再接市长宝座。这样的局面,年后一旦确认下来,那在正常人的眼里,周新卫背景再深厚,怎么也要等两三年后才能坐上市委书记的位子。而在此期间,即便国内再有‘官为主、商为辅’的传统,周新卫也应该更多维护钟家在海阳的利益,以便他自己能在海阳扎下更深的根基,更有利开展工作,对不对?”
韩毅还没有跟儿子这么认真的长聊过,也不清楚他从哪里知道这么深的官场潜规则,微微蹙着眉头说道:
“正常来说,确实应该是这样的,但也恰恰如此,今天显得反常了!”
“是啊,周新卫太不照顾钟建成的情绪了,简直就是在敲打了,”韩桐吸了一口烟,说道,“不过,周新卫的用意就是敲打一下钟建成跟他背后的钟家,我们只是他的敲打道具,真不能表错情。”
“怎么说?”韩毅不知道儿子从哪里知道这些不为外人所知的隐密信息,诧异问道。
“罗佑才年后干到六十岁正式从市委书记任上退休,没有在五十七、五十八岁时退二线到省里任个副省级闲职,是那两年大下岗惹出一些事,情况比较特殊,需要罗佑才留在海阳坐镇稳定局面,”
韩桐说道,
“不过,靳瑞明年就五十六岁了,按照正常的任免规则,他要么后年退居二线,要么多干两年,坚持到他这一届市长任满退休——但是,他何德何能年后接替罗佑才的市委书记位子?”
“一个是消息没有确认,”韩毅说道,“一个,倘若省里真决定提拔靳瑞明,也是省里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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