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此刻被浩瀚本源与百年戾气双向冲刷,时时刻刻都在寸寸撕裂、层层崩断、节节错位,经络崩痛如千丝拉扯、万针穿刺,无一处肌理得以幸免;
骨血之内,百年法阵的反噬重力沉沉碾压、层层下沉,压得他单薄肩背寸寸承重、微微震颤,嶙峋骨相被无形巨力压得近乎变形,骨髓深处翻涌着深入神魂的酸涩剧痛,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濒临崩碎的哀鸣;
神魂之中,万千破碎执念、万千灵体冤苦、万千人间债业、万千规则裂痕,尽数冲击本源识海,识海剧烈震颤、阵阵眩晕、濒临涣散,神魂被反复拉扯、反复碾压、反复重塑,随时都有彻底崩碎、魂飞魄散的风险。
内外重伤、新旧剧痛、层层叠加、无休无止。
旧疾复发、经脉崩损、气血透支、神魂亏空,万千苦楚尽数锁在方寸躯壳之中,无人分担、无人替承、无人可解。
他清瘦挺拔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震颤、轻轻发抖,肩线细微颤抖、腕骨轻轻晃动、指尖微微发麻发颤,单薄的躯体在极致酷刑之下本能战栗,却始终稳稳伫立、不肯弯折、不肯动摇、不肯退让分毫。
冷白的额角冷汗愈密愈盛、层层浸透,顺着眉眼轮廓不断滑落,打湿鬓发、浸透衣襟,苍白的面色近乎透明,不见半点人间血色,只剩极致隐忍、极致负重、极致破碎的悲壮。
可自始至终,他不言不语、不声不响、不哭不痛、不哀不怨、不挣不躁。
唇瓣始终轻抿、不曾松动半分,硬生生咽下所有撕心裂肺、蚀骨焚魂的剧痛;
眉眼始终清宁、不曾蹙起分毫,静静承受所有百年反噬、万古重压;
眉心始终平和无波、澄澈静定,无半分痛苦狰狞、无半分负重狼狈;
神色始终冷淡从容、淡漠疏离、安稳如山,看不出一丝一毫濒临崩毁的肉身苦痛。
外人观之,他白衣静定、温柔镇世、从容归序、波澜不惊,仿佛抬手之间便可抚平万古乱象、平衡两界暴乱、终结百年浩劫,轻松淡然、云淡风轻、无悲无喜。
无人知晓,这温柔平定的背后,是每一秒都在肉身崩碎、神魂撕裂、骨血灼烧的极致隐忍;
无人看透,这清冷从容的底色,是以一己凡躯,硬扛天地百年罪孽、硬承万古失衡重压、硬受两界对冲酷刑的无上悲壮;
无人明白,这静定无波的道心之下,是病弱之骨承载千钧天地、单薄之躯兜底万灵苍生、破碎之身终结百年虚妄的孤绝宿命。
世间镇世,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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