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世家、轮回束缚血脉,而是一族世代不甘规则、妄图逆天超脱的执念,生生拖垮百年基业、葬送万千族人。”
一桩世家浮沉,道尽世家妄念的代价。安稳本是福,不甘终成劫,逆天不成,反自覆灭。
继而,沈砚眸底覆上一层淡淡的惋惜与沉痛,缓缓道出整场百年祭典中最无辜、最凄苦、最令人扼腕、最纯粹的牺牲品——那位民国风华绝代的青衣名角。
这是执契人百年心底最深的软处、最痛的遗憾、最不敢触碰的愧疚,也是逆道济世最悲凉、最讽刺的真相。
“民国年间,古戏楼有一青衣名角,风华绝代、色艺双绝、心性纯善、干净无辜。她一生温柔守礼、安分顺遂、从无贪念、从无妄为、从无不甘,不恋富贵、不求超脱、不恨生死、不怨宿命,只是安分登台、潜心唱戏、安稳度日、温柔待人。”
“她本是红尘干净人、俗世温柔客,无债无业、无妄无执、无苦无仇,本该安稳一生、寿终正寝、安然轮回、岁岁安宁。”
“可百年前那场逆天长生祭,一众心怀济世执念的修者,为求阵力圆满、求大道可成、求苍生解脱、求逆道终成,勘定阴阳命格、遴选至纯灵体,最终将这位无辜青衣,选定为祭典核心祭品。”
“她从未害过人、从未逆过天、从未生妄念、从未贪超脱,只因你们一众修者不甘天道、执念逆天、渴求救世,便无辜背负起整座大阵的罪孽、整场逆局的牺牲。”
“登台殒命、血染戏台、魂困古楼,数十年日夜悲歌、岁岁飘零、阴阳被困、永世不甘、魂魄无依、轮回无路。”
沈砚的声音微微放缓,带着极致的清醒与极致的沉痛,字字戳心、句句泣血:
“她的苦难,是整场百年逆局最讽刺的真相。无辜之人,为执念之人的大道殉葬;安分之人,为逆天之人的理想买单;温柔之人,为妄念之人的贪心受苦。”
“若无人逆天、无人破规、无人执念救世,她本可安稳一生、圆满落幕、安然轮回,从未会有血染戏台、魂锁古楼、永世飘零的悲凉结局。”
这一席话,如利刃剖心、如寒冰裂魂,直直刺向执契人百年最深处的愧疚与遗憾。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逆天之路,救赎大于牺牲、赤诚大于罪孽、初心大于恶果。可此刻他终于清晰看见,自己与一众同道的济世执念,终究裹挟了无辜、葬送了纯善、造就了无妄的悲剧。
最后,沈砚缓缓道出老街旧货铺老者的半生遗憾、一念成劫,道尽盲从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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