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却终究难以压制漫天阴阳乱象、制衡遍地阴邪之力,绝境之势,分毫未缓、步步加剧。
就在这人间濒临彻底沦陷、阴阳规则即将彻底崩塌的极致危局里,远方街巷尽头、城郊路口、老街入口,开始源源不断出现一道道沉稳坚定、肃穆凛然的人影。
最先抵达的,是千里驱车、昼夜未歇的江南引灵传人。
三十余岁的男子身姿挺拔清俊,一身素色布衣沾染了路途风尘,却依旧干净利落、风骨凛然。眉眼温润端正、沉静谦和,褪去了水乡烟雨的温柔闲适,眼底凝着深重的沉肃与决绝。他长发束起、利落清爽,怀中紧紧护着一方青铜引灵小铃,器物质朴老旧、包浆温润,是六代家传的镇邪信物,铃音澄澈、可渡百魂、可清千煞。一路高速疾驰、跨越千里江河南北,未曾有半分停歇,踏入老城地界的瞬间,扑面而来的刺骨阴寒、滔天戾气、漫天鬼影,让他眉心骤然紧锁,心底满是沉痛凛然。
紧随其后的,是深山古观走出的年迈老道。
七旬老者身形清瘦、脊背挺直,不复寻常暮年佝偻之态,一身浅灰旧道袍干净肃穆、不染杂尘,鬓角霜白如雪、眉眼沧桑深邃,浑浊的眼眸此刻清亮如镜、精光内敛。他一手垂落、指尖轻捻老旧桃木念珠,颗颗厚重、岁岁养道,一手背于身后、握着一柄短柄桃木法剑,剑身朴素无饰、常年诵经滋养,正气纯正、可破万邪。山路千里跋涉、步履沉稳,风霜染衣、初心未改,满身皆是半生隐世、一朝入世的守道风骨。
西南乡土的古法术者踏破山路风尘而至,四十余岁的身形结实沉稳、筋骨遒健,黝黑的眉眼质朴刚毅,布衣长裤沾满山野泥土,双手厚茧交错,既能耕养乡土,亦能制衡阴阳。他腰间挂着乡土特制的艾草镇煞牌、手工编织的驱邪绳结,没有精妙术法、没有贵重法器,只有代代相传、质朴有效的民间守善之术,一身坦荡、一腔赤诚,立于街口,直面漫天暗黑乱象,神色不改、寸步未移。
东北寒地的年轻守灵人最后踏进城界,二十五岁的身姿高挑孤挺、清瘦利落,黑色简衣修身冷峻、气质沉静孤坚。眉眼清冷锐利、少年意气未灭,眼底却藏着远超同龄人的隐忍与坚定。颈间贴身戴着一枚老旧守灵玉佩,温润透光、镇压阴邪,是师门唯一残存的传承,孤身跨越千里寒土,告别半生孤寂守脉,只为今朝正道归宗、并肩守世。
接踵而至的,是岭南密林的隐世术者、河西古道的残存道人、东海沿岸的渡灵传人、关中老宅的古法守脉、塞北荒原的孤修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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