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悍妇,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老娘再说八遍也是一样的话!”
蓝氏上前两步,也不嫌臭,立马抬高声音,指着鼻子骂道:“老娘说,你周德兴,断……子……绝……孙!”
“这回听清楚了吧!”
周家的仆人立马上前,说道:“老爷,小的给你擦擦!”
“滚开!”
周德兴火冒三丈,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污秽之物,厉声道:“悍妇,你欺人太甚,老子今天就提鄂国公收拾收拾你!”
蓝氏立马撸起袖子,拿起地上的木桶朝着周德兴砸去。
“你来,狗日的周德兴,老娘怕你,就不是悍妇!”
蓝氏扯着嗓子喊道:“常家人都听着,给老娘泼过去!”
在鄂国公府,蓝氏的话可比常遇春的话都好使,没有任何犹豫,拿上木桶,对着周家的仆人就泼。
整条街道,顿时臭气熏天,熏的围观百姓纷纷后退。
“呕……”
周家的几个仆人直接原地吐了起来,就连周德兴也差点把饭给倒出来。
“给我拿棍来!”
常家人立马从马车上抄出木棍,蓝氏拎着木棍,振臂一呼:“各位老兄弟,给老娘打,打死由常家给你背,招呼着……”
好家伙,听到此话,常家的仆人顿时打了鸡血,手持木棍,直接朝着周家的仆人打了过去。
常家的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仆人啊,很多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无家无室,说是仆人,其实都是在常家养老的。
吃常家的,喝常家的,常家有事,那不得有多大劲使多大劲,玩命的打。
蓝氏没有练过武,但性子急躁,加上彪悍,亲自拿着棍子砸着周德兴。
周德兴本身就是个老头了,比老朱还大几岁,加上性格软弱,在战场上也比较胆小,军功不多,能封侯,多半都是老朱念在发小的情分上。
周德兴很早就辞官回乡了,他和汤和还不一样,同样是回乡,汤和是知进退,周德兴是没啥大本事,不如回家享受富贵了。
这些年,酒色都没断过,早就被掏空了身子,面对一个妇人,被打的趴在地上,往府门爬去。
“快,关门,关门!”
周德兴被打的全身疼痛,灰头土脸的回去了,周家的大门也被死死关上了。
“悍妇,悍妇,你给老子等着……”
周德兴隔着大门骂道:“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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