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是药三分毒。
卢浩本就受辐射耗损,气血两虚,如果天天灌服大量汤药,肝肾根本扛不住。
四位祖师爷商量了一宿,决定放手一试。
以当下的条件,当然不可能像后世那样精准分离药物有效成分,但他们有土办法。
控温蒸馏,用曲颈甑分段收集不同沸点的馏分;冷凝回流,让挥发性成分反复溶出,萃取药物精华;多层过滤,用细麻布、细沙、木炭层层截留杂质;醇沉,以高纯度蒸馏酒浸泡药材,溶出脂溶性成分,之后再蒸去酒液。
张仲景还提出:若某类有效物质在酒或热水里达到饱和,便可加热溶药、滤除残渣,待溶液冷却后析出粗结晶;反复溶解、冷却析晶,就能进一步提纯。
最终入药的提取物,可以缩减到原汤药的十分之一。
用现代的话说,这套方法就是渗漉、回流、醇沉、分馏、重结晶的原始版。
祖师爷们不懂分子式,不知道什么叫红景天苷、石斛多糖、灵芝三萜、黄芪甲苷……
但他们凭经验判断,这般炮制出来的东西比药汤强得多。
卢浩听着都觉得魔幻。
可宋应星回信表示:只管试,工具他来做。
要提纯,就需要海量药材,八味主药里唯独缺铁皮石斛。
卢浩自己对生死看得很淡,可祖宗们在拼尽全力救他。
回到住处,他忍着鼻尖的酸涩,提笔给孙思邈写信:许师姐在岭南找到石斛了,您不用着急。
第二天清晨,信鸽带着战报和信件飞向成都。卫青接到战报时正在行军途中。
他接管的是蜀地兵,不比灞上驻军,进西南之前得先练兵。
且西南不比百越,不全是农耕文明,还有少量游牧部落。卫青向来根据地形和对手调整兵种,兵步骑兵都要练。四万步兵先入滇池,一万骑兵于蜀地待命,等他拿下滇池再跟进。
这一练,就耽搁了两个月。
韩信都拾完西瓯和骆越了,他才走到曲靖。
不过现在这片地界还不叫曲靖,连个名字都没有,就是一片原始森林。
出了五尺道,再没有一条像样的路。卫青也遇到了韩信初入岭南时的困境,密林、湿热、瘴气、毒虫……
西南比岭南还多一个麻烦:海拔高。有些士卒出现轻微高反,胸口堵得慌,脑袋发胀,夜里睡不踏实。
好在卫青不急,按正常速度行军,而且他还有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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