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我就是随口一问,没有别的意思,我们都懂,两口子嘛,总会又些磕磕碰碰。”
毛人凤瞥他一眼:
“哎呀敬中啊,我们都多少年了,我是没把你当外人,相信你和则成,才会絮叨这些,换做旁人,这种家务事,我怎么会拿出来说呢!“
说着叹口气:
”说起来,还不是郑太太闹的!“
吴敬中和余则成更纳闷了,伸长脖子:
”郑太太?哪个郑太太?“
毛人凤瞥一眼吴敬中:
”还有几个郑太太?“
“他妈的郑介民管束家属不严,郑太太在外面私下做生意,捞了不少。”
说着叹口气:
“不知怎么传到内人耳中,这不,她看我整天心无旁骛,就知道一心扑到工作上,心里不平衡,日日跟我闹,怨我没用,比不上郑厅长,知道为家里盘算!”
“哼,他如此纵容家人谋私敛财!我看他这般放纵,早晚要栽在自家家属手里!”
吴敬中神色不动,余光轻轻扫了一眼身侧的余则成。
余则成立刻会意,站起身,语气诚恳:
“局座,属下有个主意,或许能解您的烦心事。”
毛人凤闻声抬眼,眼底的戾气稍敛,一脸疑惑:
”哦?你能有什么好主意?快说来听听!“
余则成看了眼吴敬中,压低声音:
“拙妻晚秋近来一直在做古董字画生意,往来都是稳妥人脉,收益虽不算大,但胜在稳妥。”
说着,余则成顿了顿,眼睛看着毛人凤,见他听的认真,继续道:
“若是毛夫人不嫌弃,大可入伙,跟着一起打理生意、赚些外快,不求暴利,只求夫人心里舒坦。”
这番话说得平实谦卑,既给足了毛人凤体面,又不显刻意巴结,恰到好处。
吴敬中坐在旁边,抬头看了眼余则成,内心一百个满意。
听余则成这么说,毛人凤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脸上的阴郁散去大半,语气轻快,带着喜色:
“若真这样?那当然是好事!“
说着,看向吴敬中,一脸疑惑:
”只是,此事稳妥吗?可不能学郑太太,那样的话,早晚翻车,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吴敬中接话:
“局座放心,有则成在后面把关,错不了。”
毛人凤深深看吴敬中一眼,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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