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护假。
闫正民心底已然笃定:
穆晚秋所谓的怀孕,很可能就是假的。
闫正民忽然想起太太说的那句“怎么说呢,听洪太太那口气,余太太挺奇怪,之前她没怀孕,洪太太介绍一个老中医,她说什么不去,没几天就说也怀孕了,这不,这几天生病,洪太太又拉她去看那个老中医,她还是死活不去。“
这就好理解了,因为洪太太介绍一位老中医,肯定非让穆晚秋去看大夫,穆晚秋推辞不下,就直接谎称已经怀上了。
所以,最近她生病,洪太太还是让她去大夫,她更是死活不能去,因为,老中医一把脉,假孕的事儿就暴露了。
闫正民坐正身子,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两个人为何要辛苦谎称怀孕呢?
就算两人,或其中一人真的有病,怀不上孩子,那也没必要整个假孕出来。
因为男女成家,没有生育子嗣,自古有之。
有病看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奇怪的是,既不看病又怀不上!
闫正民脑中闪过无数往日画面:
日常接触余则成与穆晚秋,大多说话客气、相处疏离,客气得像演戏,疏离得像刻意避嫌,总之没有太多夫妻之间的亲昵表现。
外人看不出,只因人人习惯“相敬如宾”,可在他这种常年盯破绽、抓卧底的老特工眼里,太过规矩,就是伪装,太过体面,就是刻意掩饰。
所有细碎疑点,数年积累的违和感,此刻全部串联闭环。
余则成、穆晚秋,根本就是一对假扮夫妻。
他们装怀孕,只有一个终极目的,那就是害怕看大夫,怕被查出什么,堵住旁人催婚、催子、探查私生活的嘴。
同时,以体弱养胎为由闭门谢客,减少社交、规避试探、杜绝所有暴露风险。
想到这,闫正民不由一怔,这个余则成,真是太狡猾。
接着嘴角微微咧开,冷哼一声:
“只可惜,再狡猾的狐狸,落到我手上,也难施展啊!”
现在他基本断定,当年整个天津站,马奎死了,陆桥山死了,李涯死了,只有他余则成,还活蹦乱跳,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原因不难理解,这些人要么查他,要么挡了他的道儿!
这么想着,闫正民不由后背发凉,他站起身,在屋里踱来踱去。
这件事,一定要严守秘密,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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