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这话可直接提到马奎,完全不像开玩笑,周根娣涨红脸:
“梅姐,别提那个混蛋了,当年撇下我,一个女人孤苦伶仃在天津,我要怎么活?”
梅姐看她红了脸,知道话说的有点重,忙道:
“我也没别的意思,这不话赶话聊到这里了!”
接着叹口气:
“说起则成,那也真是。”
说着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当年老吴就想撮合他跟晚秋,那时候,晚秋可是穆家的大小姐,人长的漂亮,又年轻,上过西洋学堂,还是个新派学生,谁见了不心动?”
“可人家则成,愣是不愿意,知道为什么吗?”
三个女人都伸长脖子:
“为什么?”
“为什么?”
梅姐也伸长脖子,挑着眉:
“人家则成说了,家里已经给他娶了老婆,已经在去天津的路上了,他不能辜负那个太太。”
“后来他那个太太,就是翠平,一到天津,哎哟妈呀,那可真是个农村女人啊,没见过什么世面,没穿过旗袍,没烫过头发,也没吃过西餐。“
”可则成不光一点不嫌弃,对她,还贴心贴肺的好!“
说着叹口气:
”说起来,这女人呐,就是个命,翠平妹子找了则成这么好的男人,没想到却早早死了,唉!无福享受啊!“
牌桌上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闫正民太太问:
“听说,那个余太太不一定是真死,不是天津站那会儿,还有人查她,说她根本没死吗?”
梅姐一听,不屑道:
“你是说李涯啊?那个人,太不着调,明明一个死人,他跟着了魔似的,非说人没死,后来查来查去,最后还不是确定人死了!”
闫正民太太还想说什么,想了想,没再说话。
周根娣想到翠平,扑哧笑出声:
“想起之前那个余太太,真是笑死人了,那可真是个土包子啊,吃西餐用筷子,穿旗袍嫌开衩高,说话粗声大气,还说,还说。“
说着捂嘴笑起来,闫正民太太好奇,催促道:
”还说什么啊?“
周根娣一个人格格笑着,半响,才放下手:
”还说,还说在山坡上才有意思。“
闫正民太太和严崇明太太没听明白什么意思,皱着眉:
”什么?什么在山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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