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偷车贼无奈叹息一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能怎么办?
况且现在他的双手被捆着,头上还套着尿素袋,跑也跑不了,看也看不见,除了老老实实坐在车后座,什么也干不了。
陈建设面色有些慌张,满脸不解,瞧着他爸这意思,是准备把人带回家?
有没有搞错啊!?
自行车都找回来了,还不赶紧溜,管个偷车贼干嘛?
可对上陈德顺严厉的目光,终究没敢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只能蹬上自行车,默默跟在后面。
骑了一会儿,陈建设就发现了端倪。
不对劲,这不是回家的路,如果回家的话刚才那个岔路口左拐更近。
不禁心里犯起嘀咕,爸这是要带偷车贼去哪儿?
陈德顺并不知道,也不在乎老三心里的小九九,一边不紧不慢地蹬着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跟后座的偷车贼聊了起来。
“欸,偷车的,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李伟,二十二。”
“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七九年东北插队返乡。你呢?”
“我情况比你复杂多了,你们知青返乡不是管安排工作吗?怎么想起干这行了?”
上世纪五十年代起,国家推行上山下乡运动,本质上是为缓解第一次人口出生高峰带来的城市就业压力。
七九年大批知青集中返城,恰逢第二次人口高峰带来的新增劳动力进入市场,两者叠加形成了庞大的待业青年群体。
全国两千万人待业,其中光京城的待业青年便有四十余万人,平均每两到三户便有一人待业。
没工作、无所事事就容易滋生混乱,是极不稳定的因素。
因此,安置就业成了头等大事。
上面要求各机关、企事业单位承担指标,接收安置待业青年。
广泛招收长期临时工,提倡“一个人的工作两个人干”,通过“低工资、广就业”的方式,让一份工资覆盖三到五人。
发展集体经济,大力兴办街道工厂、劳动服务公司等集体所有制经济,开辟新的就业渠道。
李伟七九年返乡,现在已经进入八零年,按照上面的指示精神,李伟不该没有工作才对。
干坐着也是耗时间,聊天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再加上陈德顺这人聊起天来不招人烦,李伟的心理防备不知不觉就松了下来。
看似漫不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