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车贼吓得浑身激灵,猛地回头。
还没等他看清身后是谁,眼前一道黑影便迅速袭来。
砰的一声闷响。
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剧痛让他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猛地向上一提,再用力一扭。
“咔嚓!”
手骨发出的脆响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另一只手的手腕也被擒住,动弹不得。
“老三,过来!”
陈德顺喊了一声。
怔在原地的陈建设一个激灵,小跑过来,还不忘冲偷车贼踹了两脚。
他长了长嘴,“爸,怎么了?”还没问出口,陈德顺先他一步说道:“过去搜身!”
无论哪个年代,小偷并非都是束手就擒的怂包,暴力抗法、团伙作案不在少数。
一些贼在被抓后,为了逃避惩罚,很可能会铤而走险。
亲手抓贼已经冒了很大风险,陈德顺不想再出任何意外,所以十分谨慎。
老三闻言,立刻在偷车贼身上上下其手,很快就摸出了一堆零碎。
一把小刀、一捆绳子、几根长短不一的铁丝,还有一把零钱……
陈德顺眼皮跳了跳,家伙事儿还挺齐全,八成是个惯偷!
“哥们儿,你们……不是公安吧?”偷车贼龇着牙,胳膊被陈德顺掰的生疼,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陈德顺抬腿给了他一脚:“轮得到你管?”
偷车贼有些拿捏不准陈德顺到底是不是条子。
他仔细回忆了一遍最近作案的全过程,反复确认自己没露过马脚,今天偷车更是临时起意,按理说不该有公安蹲点。
至于失主?他觉得不可能。
作案前都打听清楚了,失主的两个儿子被打得重伤昏迷,一家子都被带进医院了,说不准现在正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躺着,哪里还有空管自行车。
“你们到底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我们是你爷爷!”老三陈建设恶狠狠地回了一句,要不是这孙贼捣乱,他现在已经吃过面条,躺在被窝里睡觉了。
陈德顺一个眼神扫过去,示意他闭嘴,同时手上擒拿的力道微微加重。
偷车贼顿时发出一声闷哼:“哎哟……兄弟,轻点,轻点!”
“同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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