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今儿我也不在乎了,建国,既然事情都闹到这一步了,在场的大家伙儿都是明事理的人,咱们就把话说明白。”
“老哥哥,您给评评理!”
陈建国脸色一黑,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想开口解释,就看见陈德顺走到门口,握着张大爷布满老茧的手,将屋子里方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又把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说到激动处,还不忘用手抹了把眼角,在袖口上蹭了蹭。
陈德顺瞄了眼呆愣原地的陈建国,迅速收回目光,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重头戏在后头呢。
所谓家丑,前提是我得把你当家人才算家丑,现在你算什么?
“还真是家门不幸,老陈家这是烧错了哪炷香?养出陈建国这么个实心眼儿不够,还招来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媳妇,老陈啊,不是说你,换做是我,早就登报发声明,跟不孝子划清界限了!”
“啧啧,也是离谱,原来觉着儿媳妇敢骂公公就够新鲜了,好家伙,敢情连工资都全往娘家搬?这不成旧社会那‘吃里扒外’了么!”
“谁说不是呢!都成家了,工资该进谁家抽屉就是谁家的,怎么着,她娘家是开储蓄所了?”
“呵,就这样还敢舔着脸骂老陈,怎么好意思的?”
“老陈,当年你给老大媳妇的彩礼和聘礼可不少吧?她娘家陪送啥来了?那彩礼钱带回多少?”
陈德顺看着眼里闪烁八卦光芒的王妈,轻叹一声,苦笑道:“可别提了。彩礼六百,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一样没落,她娘家陪了两床棉被,彩礼钱说是带回了,反正我是连个毛票都没见着!”
“啥?那你家老大的工资交给你管吗?”王妈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接着问道。
上一世有人这么问,陈德顺都会替老大兜底,好维护他长子的体面,树立他孝顺懂事的形象。
可现在,呵呵,把你的庐山真面目给大家伙亮个相吧。
陈德顺长叹一声,摇头道:“不瞒你说,我家老大是花钱最多的,却从来没给过家里一分钱。”
“爸!你说什么呢!”陈建国瞪大眼睛,喊了一声。
“怎么?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敢做,却不敢让人说?”陈德顺语气平淡,可言语间却藏着一股火药味。
陈建国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跟胡同口那盏接触不良的路灯似的。
看样子老头这回是真动气了,几句话把他底裤扒拉个干净。
那些邻居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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