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在上面吗?
他资质不好,她知道。
《太阴真解》练得磕磕绊绊,运转周天时眉头会不自觉地皱起。
但他从不抱怨。
每次对练,被她随手挑飞木剑,也只是摸摸鼻子,嘿嘿笑两声,捡起来再来。
“没事,慢慢来。”他总是这么说。
现在的他,是否也在演武场上意气风发?
他会赢吗?
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
心跳忽然快了两拍。
李家那样的世家,高手只会更多。
他爹是家主,半步圣境,对他期望肯定极高。
那些族中兄弟,会不会因为他资质差就轻视他?
会不会在比试时故意为难?
他会不会紧张?
大概不会。
那个人……心很大。
天塌下来大概也觉得有趣。
输了可能会有点沮丧,但转眼就忘了,甚至可能会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问她:“哎,刚才我那招怎么样?有没有帅到?”
帅什么帅。
笨死了。
可嘴角,好像自己弯了一下。
很轻。
没人看见。
她立刻抿紧唇。
目光落到自己手中的剑上。剑身映出她模糊的脸,还是一贯的没什么表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某个角落,悄悄塌软了一块。
五年了。
茶雾山上他说“你父母绝非叛徒”时,握着她手的温度,好像还在。听涛别院里,一夜之间铺天盖地的、火红的“霞蔚云蒸”,烧得她眼眶发烫的感觉,也还在。
李家除夕夜的暖汤,徐夫人温柔夹来的菜,李重楼看似威严却藏不住关切的一瞥……还有那个人每天变着花样送来的点心,灵笋春卷的鲜,东坡肉的糯,甜汤里浮沉的小丸子。
苏青喻握紧剑柄。
指尖微微发白。
场边欢呼又起,下一场比试开始。
气浪翻涌,吹动她的衣摆。
她转身,一步步走下石阶。
背影挺直,孤清,像一枝开在雪地里的梅。
可心里那点念想,却像燎原的星火,怎么也按不灭。
他现在……还好吗!?
……
……
……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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