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模糊不清。
李照阳对她太好了,完全就是把她当做了嫡亲的妹妹疼着。
一个人可以伪装一天两天,甚至一个月,但半年时间,这样长时间的伪装是不可能做到的。
这半年来,天还没亮,就有小丫鬟轻手轻脚送来温热的牛乳,说是少爷吩咐的,给她补身体。
一到换季,她甚至不用开口,就总能在自己房中衣柜里发现几件崭新的衣裳。
吃食上更是从未重样。
不知不觉间,她喊“哥哥”两个字,再没有任何迟疑和勉强,嗓音软糯,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亲近,是真正发自内心,将眼前这个少年,当成了自己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对李重楼的态度。
那位名义上的“义父”,李盈盈始终无法亲近,甚至有些下意识的回避。
梦中的阴影或许淡了,但那种源于灵魂深处的不安和戒备,却转移到了李重楼身上。
尤其当她看到李重楼偶尔看向自己时,那深邃难辨的眼神,更是让她背脊发凉。
既然哥哥是这么好的一个人,那梦中那个冷酷夺取血脉的“坏人”,就一定是李重楼了!
一定是这个道貌岸然的“义父”,逼迫了善良的哥哥,或者用什么手段控制了他!哥哥对自己这么好,一定也是心存愧疚,却又无法反抗吧?
这个念头一旦扎根,便疯狂生长。李盈盈看向李重楼的目光,渐渐从畏惧变成了隐藏的敌意。
每当李重楼来院子看她,或者一家同桌用饭时,她总是格外安静乖巧,但身体却会不自觉地微微偏向李照阳那边,仿佛那样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李重楼问话,她也多是简短应答,绝不多言,与在李照阳面前那个会撒娇、会甜甜笑着说“哥哥最好”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不但如此,她现在看温书意也越来越不顺眼。
这个总是默默跟在哥哥身后,抱着那把紫色长剑的小侍女,在如今的李盈盈眼中,再也不是什么潜在的“同路人”或“复仇伙伴”,而是一根扎眼的刺,一个巨大的、危险的隐患!
哥哥真是太惨了!
李盈盈时常在心里愤愤地想。
梦里面,被那个老登按着头,强行交换了自己妹妹身上的血脉,背负了罪孽和骂名。身边还藏着这么一个未来会疯狂背刺的贴身侍女!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她仔细观察过,温书意对哥哥确实恭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