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正面交锋,而是像一缕灵巧的风,在缝隙间游走,一点点地疏通淤塞,一点点地修补断裂。每当它修补好一处,命路·炁的幼苗便微微一亮,散发出更加温润的光。
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
虞清欢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撕裂与重塑之间反复拉扯。她的指甲抠进了石台的边缘,在石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寒风一吹,激起一阵阵战栗。
可她始终没有喊出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当沐春歌终于收回手掌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鱼肚白。北域的黎明来得迟缓而苍白,像是一张被水洗褪了色的纸。
虞清欢缓缓睁开眼。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依然在微微颤抖,可她却奇异地感觉到,有一种久违的、属于“自己“的力量,正在经脉中缓缓流淌。那不是混沌之力的狂暴,也不是异种真气的阴冷,而是一种温润的、如同春日溪流般的暖意。
“这是……“她喃喃道。
“这是你自己的真气,“沐春歌站起身,走到墨松树下,从枯枝上取下那盏琉璃灯,“我不过是帮你疏通了河道,水,终究是你自己的。“
她转过身,浅褐色的眸子在熹微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从今夜起,每逢朔望,我都在这里等你。我会教你正统的修炼法门,教你如何与体内的混沌之力共存,而不是被它吞噬。作为交换……“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你要答应我,好好活着。不是作为柒号,不是作为容器,而是作为虞清欢,活着。“
虞清欢怔怔地看着她。
晨风吹过,带来远处雪原上清冽的寒气。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那是一种久违的、几乎已经被痛苦磨灭的酸涩。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为什么“,想说“我不值得“——
可最终,她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沐春歌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始终紧攥的左手上。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从虚空中一拂——
一柄剑,出现在她手中。
剑鞘通体漆黑,由某种不知名的木材制成,上面以暗金纹路镶嵌着七颗星辰,排列成北斗之形。剑柄缠着深青色的丝绦,丝绦末端系着一枚小小的、温润的白玉坠。
“此剑名'逐星',“沐春歌将剑平举,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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