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为之”,便彻底沉寂下去。
“陆师弟,你感觉怎么样?”秦婉脸上满是担忧,从储物袋里取出最后一瓶疗伤丹药,手抖着倒出一粒喂进他嘴里。
陆沉咽下丹药,感受着那点微弱的药力在破碎的经脉中化开,苦笑一声:“死不了,就是……废了。”
他这次是真的被打击到了。
他拼尽一切,却连阻拦对方片刻都做不到,最后只是成了别人眼中的跳梁小丑。
许照夜从怀里摸出个酒葫芦,拧开盖子闻了闻,又烦躁地盖上。
“妈的,亏大了。”他低声骂了一句,“拼死拼活,好处没捞着,还折了条胳膊和一张金遁符。结果有人在后头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秦婉闻言,也想起了当时的情景,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许师兄,你是说……那个偷走徐胜灵资的人?”
“除了他还有谁?”许照夜哼了一声,“能在徐胜眼皮子底下卷走东西,最后跑得比我们还快……这人,绝对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他越想越气。自己顶在最前面,吸引了徐胜几乎全部的火力,结果到头来,自己成了给别人打掩护的。
陆沉挣扎着坐直了身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
“会是他吗?”他喃喃自语。
“谁?”秦婉问。
陆沉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对方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别管是谁了。”许照夜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烂泥,“此地不宜久留,徐胜那老魔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追出来。我们得赶紧回宗门。”
他看了一眼陆沉和秦婉,皱了皱眉:“你们两个,现在打算怎么办?”
秦婉扶着陆沉,坚定地说道:“我带陆师弟回天玄宗。”
“行吧。”许照夜也不多劝,他自己都一身麻烦,“那就在此分道扬镳,你们多保重。”
说完,他催动仅剩的右臂,御起一把小剑,头也不回地朝着天玄宗的方向飞去,身形颇为狼狈。
沼泽的风,吹过剩下两人的脸庞,带着一股腐臭和阴冷。
陆沉看着许照夜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次北荒之行,他好像什么都经历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得到。
……
雅致洞府内,传功长老王璟正躬身侍立在一名华服青年面前,神态恭谨。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