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资源是当务之急。而资源,需要用实力去换。
他如今的手段,一是符箓,二是术法,三是剑法。
符箓是消耗品,赚取灵石尚可,对敌时终究隔了一层。
术法【伐星碎金刃】与【玉井涤秽水】,一杀伐一辅助,堪称底牌,但正面搏杀时,动用术法需要掐诀念咒,终究不如剑法来得直接迅捷。
归根结底,剑修的根本,还是剑。
他将心神沉入【剑心通明】的状态,院中演练过的《潮汐剑经》一招一式在脑海中流淌。过去,他只是在模仿原主的记忆,后来,是借着对水行剑理的理解在施展。
而现在,他要将“渊藏”的真意,彻底融入其中。
……
与此同时,玄水峰,赵家专为嫡系子弟修建的静室之中。
赵恒盘膝坐在寒玉床上,面前摆着一排排空掉的玉瓶。他面色时而潮红,时而铁青,周身水行灵气狂暴地翻涌,几乎要冲破静室的禁制。
一名玄衣中年人站在门外,神情复杂地看着室内的一切。他是赵恒的叔父,也是赵家在天玄宗内门的一位执事。
“恒儿,你真要如此?强行以丹药催谷,根基不稳,恐有后患。”
静室内,赵恒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叔父,我没有时间了。”
他睁开双眼,眼中布满血丝。
“听风堂论道,我连沈青舟一句话都接不住。我自诩家学渊源,精通水行剑理,结果在他面前,不过是坐井观天的笑话。”
“陆沉天资卓绝,有李长老扶持,我本就追赶得吃力。如今又出了一个沈青舟,他选了最残破的参水一脉,却在道法理解上将我等远远甩开。若再按部就班地修行,小比之上,我拿什么跟他们争?”
中年人沉默了。
他知道,赵恒的骄傲,在听风堂上被沈青舟碾得粉碎。
“家族的意思,是让你稳扎稳打。覆海剑诀讲究厚积薄发,你……”
“厚积薄发?”赵恒惨笑一声,“等我积攒够了,黄花菜都凉了!修行界,一步慢,步步慢!我输给陆沉,心有不甘,但还能接受。可我不能接受,自己连一个从旁门杀出来的沈青舟都比不过!”
他一把抓过身边最后一瓶【玄水碧髓丹】,这是能强行洗练法力、提升修为的虎狼之药,寻常弟子服用一粒都需月余炼化,他这半个月,已经吞了整整一瓶。
“叔父,回去告诉父亲。要么,让我在这条路上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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