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青舟依言坐下。
“你今天说,雨师碑的根在天上,因失了太阴星力呼应而破碎。这个道理,是对的。”
苏鱼看着山下万家灯火般的弟子洞府,幽幽地说道,“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失去呼应?”
“哦?”
“因为执掌那份权柄的‘雨师’,陨落了。”
苏鱼的语气凝重。
“就像你说的,天星坠落,权柄崩碎。毕月一道的衰落,在宗门有记载的古史里,都算是一件极为遥远的事了。那块碑,只是那场衰亡留下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残骸。”
她顿了顿,灌了口酒,似乎在斟酌言辞,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而我们参水一脉……也曾有过一位……走到了道之尽头的存在。”
她说到“存在”二字时,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不要去想祂的名讳,不要去追溯祂的形貌。”
苏鱼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关于祂的一切几乎都被抹去了,不可念,不可观,不可说。”
沈青舟心头猛地一跳。
一个需要如此避讳的存在?
“古老相传,在那个时代,参水一道即为天河正道,浩瀚无垠。祂的存在,便是‘水’之概念的极致。一念可令沧海倒悬,一指能使万古冰封。”
她的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敬畏与向往,但很快,那点光彩就黯淡了下去。
“后来……祂似乎是去争夺某个……无法言说的‘位格’。”
苏鱼的声音低沉下来,眼神有几分迷惘。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一天,整个北荒的天空都碎了,星辰如雨,天河断流。有一种悲意,从大道本源处传来,浸染了世间所有与‘参水’相关的法则。”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
“我们的‘道’,从源头处就枯竭了。
所有修行参水一脉的修士,都感觉自己的前路,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天堑截断。
功法还是那个功法,剑诀还是那个剑诀,但我们所参悟的‘水’,不再是完整的天河之水,而是……断流后的残篇。”
“而且天地之间,参水相关的所有灵资全都变少,有的甚至直接绝迹了。”
“这,就是‘道统意象亏损’。”
沈青舟的呼吸微微一滞。
意象亏损!
“师父他……曾经是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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