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祭坛并不寻常，千年前就有了。
不论怎么翻新，格局一直没有被改变过，因为维护这里的人，本就是神灵的信徒。
奉命维护的，不只是草木建设，还有地势阵法。
祭坛下埋着的阵基，有颇多诡秘之处。
来此上香的香客，会在无意之中，启动阵法，然后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部分寿元。
还有香火愿力。
只要他们的香，插到神殿外的那个大香炉里，就完成了一份寿元转让的契约。
每次都很少，但积少成多，并且被祭掉的寿元很难被察觉，非阵法大家看不出名堂来。
就算懂阵法的人，不会飞，也看不到全局。
人间正好，在灵气不充沛的情况下，加上人间规则对修行者的压制，极少有会飞的。
这座庙，才能存在这里千年不倒。
“让香客自己祭自己的寿元，还真是好手笔，他们毫无察觉，并且还以为自己的信仰感动了神灵，才得到各种好处。”
“不曾想，羊毛出在羊身上。”
莫不为淡淡道：“显灵的不是神，是神灵在人间的信徒组织，他们暗中做着显灵的事。”
“那个儿媳妇怀不上的王夫人，实则是他儿子不能生，神庙的神灵信徒组织，便暗夜上门给那女子下药……然后就怀上了。”
“什么？！”罗鉴双眼瞪得兀大，完全没想过还有这种操作。
这踏马是显灵？！
“那个一夜暴富的，是因为这些神灵的信徒后人里，有非常富有的人物，稍微露个九牛一毛就足以他报复……而代价，是他的寿元，他被祭掉的寿元最多。”
“至于有人起死回生……那是因为，转嫁了寿元，有人用邪术暂时令其亲人的灵魂，被困在肉身之中，不过多做了几年的行尸走肉而已。”
罗鉴气笑了。
好嘛。
原来是这么个“显灵”！
“你是怎么知道的？”罗鉴奇怪得很，“我也活了千年，就没在意过这些事情。”
莫不为道：“我看到任何一件事，便可以追本溯源，看到根由。”
“这是……你当做一种神灵权柄就行。”
不需要多解释，弑神者有多少种神灵权柄，谁也不知道。
“牛啤！”罗鉴竖起大拇指，羡慕极了，“能教么？”
“教不了，这不是神通。”莫不为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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