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禄微微垂了下眼帘。
“说来惭愧,我没啥本事,承蒙父亲生前的功绩荫庇,才得以在刑部湖广清吏司添居员外郎一职,从五品而已。”
“在任上这几年,一直兢兢业业,跟着刑部的老提刑官们,学了些勘察现场、寻丝觅迹的规矩。”
“听赵管事说清漪院走了水,我也心急如焚,想着来搭把手,为相爷尽绵薄之力。”
慕容舜舜定定地看了他两秒。
“四爷过谦了,赵管事说你有了发现,可是找到了纵火之人的线索?”
裴禄点了点头,神色霎时严肃起来。
“方才,我绕着东偏房外墙搜查,想看看贼人是否在堆放柴火和布料时,留下了脚印。“
”可惜,就算有脚印,也被后来救火的水龙冲没了。“
”不过——我却在东侧窗外那几棵烧焦的玉兰树树枝上,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什么东西?”
裴禄抬起头,那双看似老实本分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精光。
“一些蝴蝶的鳞粉。”
慕容舜舜面露讶异,“鳞粉?那么细微的东西,你也发现得了?”
“不错,正是鳞粉。”裴禄羞赧地笑了笑,摸了下自己的后脖颈。
"我别的本事不大,但目力还算不错,即便在晚上光线不好的时候,也能看到东西。”
“而且,我曾在湖广清吏司内,整理地方志时,见过这种鳞粉的记载。”
“它是罕见的淡粉色,沾在枝叶上还是比较显眼的。”
听到这儿,舜舜拧起了眉头,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种蝴蝶叫什么?”
裴禄刻意压低了嗓音,“如果我没认错,这种鳞粉,出自一种极其稀少的毒蝶——金裳凤蝶。”
什么?!
慕容舜舜倒吸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挂在她腰侧的荷包动了一下,小人偶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焦躁地踹了一下荷包底。
柳蝶衣袖口的那只大蝴蝶,不就是叫金裳凤蝶吗?!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四爷,带我过去瞧瞧。”她当机立断。
片刻后,一行人提着灯笼赶到了一片狼藉的清漪院东偏房。
空气中仍弥漫着焦糊味。
裴禄领着慕容舜舜走到东偏房窗外,来到一棵枝干被熏黑的玉兰树旁。
此时,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