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拜帖,写的跟情诗似的!”
“再瞧瞧他跟轻芒,眉来眼去的样子,我看,他多半有什么断袖之癖,而且对你痴迷!”
裴俨惊得小身板往后一仰,险些没站稳。
他气得小拳头踢了一下砚台,压着火气反驳:“我看你是前几个月看王嫣写的话本,看魔怔了!”
他双手叉起小腰,语气颇有几分往日的冷厉,只可惜配上那娃娃音,还是毫无威慑力。
“你当大楚的藩王,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
“能守住封地没被削藩的,成天琢磨的都是利益,哪儿来的儿女情长!”
“他非要见我,只有一个缘由——他安插在京城的眼线,发觉我多日未上朝,疑心我死了,或是病入膏肓。”
“他刚好借着遇刺受伤的由头,赖在相府,就是为了打探我的虚实!”
慕容舜舜眼皮一跳。
“这么说,他真有谋逆之心?”
裴俨笃定地点头:“必是如此。”
“但他不敢贸然起兵造反,最稳妥的,便是先杀了我这个首辅,再将年仅十岁的皇上架空。”
“一点点笼络百官,将朝堂腐蚀干净。”
脉络终于理清,慕容舜舜后背渗出一层细汗,沉默了片刻。
“但他不是藩王吗?这么可能会控蛇?”
裴俨义正词严:“你别忘了,他第一次露面救你的时候,可是会吹哨子控马的!”
“而他那个亲卫轻芒,深藏不露,极可能就是血洗枭卫的凶手!”
他顺势道出自己设计的陷阱,以及陷阱被人踩中后,轻芒就不见了的事实。
慕容舜舜的回忆顿时被拽到那一天,结合自己先前的猜测,信了。
难怪轻芒片烤鹅的手艺那么好,感情是杀人时练出的顶级刀工?
裴俨见她愣住,想必是意识到宸王的可怕了。
可那晚她醉酒睡去,在梦里娇喘着喊“殿下”的样子,仍然历历在目。
这根刺一直扎在他心口上,让他每晚都睡不安稳。
干脆趁此机会问个明白!
“你那天晚上做梦……”
慕容舜舜突然张大嘴,打了个大大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水。
她看向窗外,天空已然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晨风吹得窗棂格格作响。
“相爷,有什么话咱们先回去睡一觉再说吧。”
慕容舜舜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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