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厉。
可这一刻,谁还在乎这声音威不威严!
慕容舜舜狂喜地将他捂在心口,眼泪终于决堤:
“相爷!你能说话了!”
裴俨感受着她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方才那些阴暗、扭曲、想要求死的念头,被这突如其来的狂喜冲散。
他虽然觉得这嗓音有损首辅颜面。
但能说话了,能与她商议对策,这便足够了!
“舜,舜……舜舜,舜舜!”
他一遍遍唤她,两只小手紧紧揪着她的衣襟。
慕容舜舜听得满心欢喜,把他举的高高的,“哎,我在!”
两人抱头平复了许久,终于将心绪拉回了眼前的危局。
“相爷,肉身被抢,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慕容舜舜掏出帕子擦拭眼泪。
裴俨坐在她的肩头,娃娃音里透出几分杀意。
“他们既然没有当场杀了我,而是大费周章地将肉身运走,必定另有所图。”
“对方不可能知道我魂魄离体的秘密,在他们眼里,我顶多就是病入膏肓、昏迷不醒。”
慕容舜舜眉头紧锁,细细思忖。
只要肉身还在,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相爷的意思是,咱们按兵不动,等他们主动找上门谈条件?”
“嗯。”裴俨点了点头。
“这次对方的确手段了得,一招声东击西,一招调虎离山,把咱们所有人的心算的死死的。”
慕容舜舜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脑袋,柔声开解。
“相爷无需自责,谁能想到他们会拿三个孩子做饵?”
“这等阴毒的手段,防不胜防。”
裴俨叹了口气,走到死去的两名枭卫身旁,伸出小手,帮他们合上眼睛。
“放心吧,你们的家人,我会以重金抚恤。”
随后,他瞧见其中一人眉心处,插着一枚蝴蝶状的银质暗器。“这暗器……怎么像是用苗银做的?”舜舜蹲在旁边,拧起眉梢。
“难道,对方真是苗人?“
裴俨发出一声冷笑。
“的确是苗银做的,而且是蝴蝶形状的,此人栽赃柳蝶衣,挑拨苗疆与朝廷关系的目的,未免也太明显了。”
舜舜略加思索,得出一个推论:“此人跟柳蝶衣有仇?”
“十有八九。”裴俨看向舜舜的眼睛。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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