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枭七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给相爷转移完魂魄那天,他就走了。”
“但枭三不让我们讲,说相爷如今这副模样,夫人您又要顾着孩子,怕你们知道以后心里心神不宁……”
慕容舜舜眉头紧锁,无法接受这个说辞。
“之前不都好端端的么?为什么走的这么突然?”
“这……”枭七一脸茫然,“当时只有枭三和枭六在场,他俩应该知道原因。”
“不过枭六受了伤还在休养,夫人和相爷要不过几日再问他?”
慕容舜舜眼神一厉,“不还有枭三么?你去地牢,立刻把枭三给我叫过来!”
很快,枭三跪在了慕容舜舜和裴俨面前。
他向来衷心,但这会儿无论慕容舜舜怎样询问,甚至裴俨气得在桌上直跳脚,枭三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咬死了那个说辞。
“道长说是要去寻一味关键的药引,归期不定。”
“属下怕主子们担心,这才擅自做主瞒了下来,请主子责罚!”
慕容舜舜静静地盯了他许久,知道从他这儿是问不出真话了,挥了挥手。
“你退下吧。”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慕容舜舜坐在罗汉床上,疑惑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枭三的话,明显有问题。
如果假的“龙川道长”只是去寻药,她和相爷根本不会怪责,枭三又何需隐瞒?
能让枭三都死扛着不说,只怕道长离开的真相,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棘手。
她将今日在鹤鸣楼里,柳蝶衣提到的玄素真人,以及“龙川道长早已仙逝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俨。
裴俨听完,小小的身躯在桌上踱来踱去。
原本因为被手下欺瞒而暴躁的情绪,瞬间被庆幸取代。
只要能让他的魂魄归位,只要能再用真身拥抱舜舜,他什么苦都愿意受!
龙川道长是假冒的又怎样?
他要想害自己,之前那么多机会,他早就害了!
他更介意的,是枭三居然愿意替假龙川保守秘密,这是为什么?
但裴俨不想让舜舜为此事操心,他在镜面了写道:此事我来查。
而后,便手舞足蹈地跟慕容舜舜比划,试图告诉她“铜轨”已经铺设好了。
而他发挥聪明才智,改造了并不合适的摇把。
担心舜舜看不懂,他手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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