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都没几个人进出,反差格外明显。
娄晓娥心里暗暗皱眉。
病人多虽然能练手艺、积累病例,但长久下去,必然会引来其他同事的嫉妒和排挤。
要是老院长张昌明还在,还能从院里直接管控,每天给她限号,避免太过扎眼。可现在院长换成了刘飞,不仅不护着她,反而还借机打压。
这事儿,必须得找机会解决。
还没到下班时间,娄晓娥抬眼就看见医院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何雨柱已经提前过来了,正站在挂号室门口跟于凤霞闲聊,眼神时不时往她诊室这边瞟。
娄晓娥知道,这是等着准时出发去郑副主任家出诊。
下班铃声一响,娄晓娥耐心送走最后一位絮絮叨叨的大妈,麻利收拾好出诊箱,快步走出诊室。
她没多说话,径直走出医院大门。
何雨柱见她出来,立马结束闲聊,起身跟上,两人各自推上自行车,结伴出发。
从轧钢厂去花市西大街,走城外护城河最近,但上次城外遍地工地、土路难行,体验极差。娄晓娥索性提议直接穿城内大路走,稳妥又好骑。
两人从东直门进城,沿东四北大街一路向南,穿过东四南大街、东单北大街、崇文门内大街,出崇文门城楼,顺着崇文门外大街前行不远,拐进路东,就是花市西大街。
刚进巷子,何雨柱就看见胡同口四合院门口停着厂里那辆吉普车,当即转头道:“到地方了。”
两人上前敲门,很快,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开门探出头。
问清来意,姑娘连忙把两人领进客厅。
胡书记、郑副主任,还有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屋里喝茶。见到他们进门,郑副主任立刻起身笑着打招呼。
他热情招呼两人落座喝茶,何雨柱却连连摆手,说厨具还在车上,先去厨房准备饭菜。在胡书记的示意下,他便跟着佣人去了后厨忙活。
这时,一旁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打量着娄晓娥,笑着开口:“郑哥,这就是你说的医术高明的小娄大夫?看着也太年轻了。”
郑副主任也笑着附和:“看着怕是还不到二十吧?”
胡书记对娄晓娥的底细门清,笑着解释:“明年才满二十。别看小娄大夫年纪轻,手艺是真扎实。前几天我们厂车间事故,四名工人重伤,差点保不住腿脚,全靠她临场急救,才没落下残疾。”
戴眼镜的男人闻言颇为感慨:“那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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