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张耳让人在旗杆下摆了一张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黄苟,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周围的人群瞬间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把城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是黄家那个太监!”
“张少爷要干什么?”
“听说要把他吊在旗杆上,让大家都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太监!”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黄苟站在人群中央,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怎么?不肯?”张耳放下茶碗,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冲狗腿子使了个眼色。
两个狗腿子立刻上前,死死按住黄苟的肩膀,另一个狗腿子伸手就去扯他的裤腰带。
“撕拉——”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喧闹的城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黄苟的外裤被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单薄的中衣。虽然并未完全赤裸,但那空荡荡的轮廓,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已经说明了一切。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夹杂着无数不堪入耳的嘲讽。
“真的是太监!”
“天哪,黄家怎么出了这么个东西!”
“啧啧,太丢人了……”
张耳站起身,走到黄苟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轻蔑:“黄苟,记住,这就是得罪我张耳的下场。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吊在这旗杆上,吊三天三夜,让全奉灵城的人都看看,什么是太监!”
他冲狗腿子使了个眼色。
狗腿子们立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粗麻绳,将黄苟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用一根绳索系在他的腰带上,另一头绑在旗杆的滑轮上。
“升!”
随着张耳一声令下,黄苟那瘦弱的身躯被缓缓吊了起来,悬在半空中,离地约有一丈高。
风吹过,他的衣摆猎猎作响,整个人像一面破败的旗帜,在风中摇摇欲坠。
城门口的人群越聚越多,有人扔石头,有人吐口水,还有人拿着烂菜叶子往他身上扔。
黄苟悬在半空中,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勒得生疼。他的脸被风吹得发紫,嘴唇干裂,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只是死死盯着张耳,眼神里满是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张耳站在下面,仰着头看着他,脸上满是得意的笑:“黄苟,你不是硬气吗?你不是不认命吗?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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