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然是这样!”张耳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黄苟,你也有今天!”
他猛地抬起手,一股微弱的灵力凝聚成无形的气劲,朝着黄苟的腰间袭去。
“撕拉——”
黄苟的裤腰瞬间被扯断,外袍滑落,露出了里面单薄的中衣。
“啊——!”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随即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
黄苟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发抖。
他没有灵根,只是凡人,而张耳是炼气四层的修士,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更何况,他大哥黄飞,那位一拳打爆元婴老祖的飞将军,如今被朝廷以莫须有的罪名关进了天牢,生死不知。
黄家,已经没了靠山。
张耳敢这么对他,就是仗着这一点。
“滚。”黄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滚?”张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黄苟,你现在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一个阉人,也配让我滚?”
他一脚踹在黄苟的肚子上,把黄苟踹倒在地。
“记住,以后在奉灵城,见到我张耳,绕道走!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张耳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黄苟一个人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周围是围观人群指指点点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嘲笑。
他慢慢爬起来,拉好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低着头,一步步走回黄家。
身后的嘲笑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但他没有回头,背影萧索。
回到黄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爷爷黄道理坐在正堂的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让人不寒而栗。
“跪下。”
黄苟膝盖一弯,跪了。
“你大哥入狱,你爹失踪,你二哥不知所踪。”黄道理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黄家现在风雨飘摇,你身为黄家子弟,不思进取,整日混吃等死,你对得起谁?”
黄苟抿着嘴,没说话。
“从今日起,收回你所有月例、丹药、灵石。”黄道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搬到柴房去,自生自灭吧。”
三叔黄德海站在旁边,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的笑。
黄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就走。
没有争辩,没有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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