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说这些,忙道:“萧道友不必如此,那些事......都过去了。”
“过去是过去了,但错就是错。”萧焱摇头,“我凌霄剑宗的剑法讲求剑心通明,有错当认,有憾当补。这声道歉,我欠你很久了。”
月光洒在他身上,这位剑修挺拔如松,认错时也带着剑者的骄傲与坦荡。
郁芊澄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萧焱。
以往看到的,只是他被宗门首席身份束缚的那个表象。
“第二,是感谢。”萧焱继续道,“冰宫遗迹中,若非你和天玄宗诸位道友出手相助,我恐怕难以全身而退。此恩,萧某铭记。”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我回宗后,会如实禀报北地所见。虽然不知长老们会如何决断,但至少......你解决了北地千年隐患,这是事实,或许能稍微改善凌霄宗对天玄宗的看法。”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郁芊澄听懂了。
萧焱在凌霄剑宗的处境,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微妙。
宗门大比败给她这个“炼气期”,秘境之行又见证了天玄宗的底蕴,如今北地之事她再立大功......
这些叠加起来,他在宗门的地位必然受影响。
而他选择如实禀报,其实是在帮她——或者说,是在维护某种他认为的“公正”。
“萧道友......”郁芊澄不知该说什么。
“第三,”萧焱从怀中取出一物,是一枚赤红色的剑形玉佩,“此乃我年幼时,师尊所赠的‘赤阳护心佩’,能抵挡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我如今修为已至元婴,此物于我作用不大,赠予道友,聊表心意。”
他将玉佩递出,神色坦然:“还请莫要推辞。北地之行,我收获颇丰,这些收获的价值远超这枚玉佩。况且......”
他看向郁芊澄剑上的玄玄的凌寒澈,嘴角微扬:“你有洪荒玄龟在,自然用不上这等护身之物。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郁芊澄犹豫片刻,双手接过玉佩。
入手温热,玉佩中确实蕴含着一股精纯的阳火之力,与北地的极寒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多谢萧道友。”
萧焱见她收下,眼中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又收敛。
“我暂时不会回青墟域。”他忽然道,“北地极寒环境,对磨砺剑意有益。我向宗门申请在此历练三年,已获批准。所以......”
“我们或许还会再见。”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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