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那么我们的字号是否应当更改一下?”
冯石说道“我也有此意,你觉得应该改成什么?”
恒无极道“曾几何时,我也爱给别人取名测字,但大都下场不好。取个好名字,留个
好念想,如何?”
冯石狡黠地笑了笑“以前坐飞机还能去,现在是插翅难飞了,不如叫壁川。”
恒无极嘴角泛出一丝笑容“飞檐走壁去四川,腾云驾雾回泰安。”
冯石打了个响指“定了,就这么定了。”
这时,志恒和春荷端着几碗米粥出来,春荷说道“咱们找个地方坐下,一起吃点饭吧
!”冯石指了指他们前面“这一顿大家围坐在这里就好了,不打不相识,一起吃饭,也好
认识一下。”
四个人坐在一起聚餐,粥香四溢,大家吃的好不快活。恒无极很快吃完了一碗,春荷赶
忙又给他盛了一碗。冯石嚷嚷着让春荷帮盛一碗,被春荷铁青着脸没收了碗。
冯石不乐意了“我说姑娘,我这立功的你不让多吃一碗,他这个闹自裁的你对他这么
好作甚?”
春荷白了他一眼,并不做声。
志恒这吃的八分饱了,也疑问道“春荷,我也看着你特关心我师傅,不过今天早晨来
的时候你还口口声声说他骗你呢,这是咋回事?”
春荷想了想,把收拾碗筷的活一放,也咂摸着不说明白了不好,便委婉地将过往讲
了一下。
春荷之前自谦祖上是霍山药农,但实则其父母经营脑瓜好,早已摇身一变成为药贩
子,常年往江南富庶地区鼓捣霍山周边的名贵中药材(例如石斛),虽然时局不稳,战
乱频发,但是药材需求一般不受影响,有时反而更大。买卖干得好,自然少不了一干熟
人渠道。约半月前,一个伤兵到达春荷家在亳州的小药铺,带着署名屠老板的信件给春
荷爹。春荷爹看了以后抽了一袋烟,然后令店里伙计把伤兵乔装打扮后送到了霍山脚下
,春荷负责的采药收购点。春荷平日在霍山周边带着一群老婆子小姑娘的采药收药,这
猛地要照顾个大男人,真实让她左右为难。毕竟自己是个没出嫁的姑娘家,在店里住肯
定要受些老婆娘的闲话,带回家里住更是说不清道不明。春荷思来想去,决定把伤兵送
到山脚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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