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我说。
“你拿什么帮?你连实体都没有了。“
“我有这个。“
我做了最后一件事。
我把我残念中最后、最核心、最深层、连我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那部分——
取出来了。
不是力量。不是记忆。不是悔恨。
是我成为古帝之前、我还是一个普通凡人时的——名字。
在成为“古帝“之前,在成为“父亲“之前,在成为一切称号和身份之前——我曾经有一个名字。一个普通的、平凡的、没有任何力量的名字。那个名字里没有天道赋予的神性,没有血脉传承的威压,没有任何值得被记载的东西。
只有一个凡人对这个世界最原始的——注视。
我把这个名字,揉进了剑身。
透明剑刃骤然凝固。
银白洪流的碾压停下了。
不是被挡住了。是被看见了。
天道意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看见了我们。
不是作为“容器编号九千七百二十三“。
不是作为“古帝遗泽试验品“。
不是作为“病灶“或“病毒“或“不合格品“。
是作为一个活着的、具体的、无法被归类的事物。
天道的内壳中出现了一道裂缝——不是物理层面的,是概念层面的。一道小小的、却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道裂缝中,天道第一次体验到了一种它从未有过、也没有预设应对方案的状态——
困惑。
它在困惑什么?
它在困惑——为什么这个东西不应该存在,却确实存在?
趁着这道裂缝出现的瞬间,透明剑刃猛然加速。
不是冲向任何一只巨眼。不是冲向天道的任何器官或节点。
是冲向——天道意志本身。
不是它的身体。不是它的力量。不是它的规则。
是它的——意识核心。
那团在无数巨眼后方、在所有规则之上、在所有因果之外的——“我“。
天道意志终于慌了。
不是恐惧。是类似一个程序员发现自己写的AI突然产生了自我意识时的那种——失控感。
它开始疯狂地自我修改。试图关闭那条通往意识核心的路径。试图重置整个内壳的运行环境。试图把自己从这个“梦境“中唤醒。
但念澜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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