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念澜胸口那个窟窿猛地向内塌陷!不是受伤,是她体内的天道本源在强行剥离那些“污染”——也就是我,以及她自身的疯狂与情感。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比当初她撕裂自己胸膛挖出控制核心时更甚万倍。因为这等于是将她的灵魂,连同我的残念,从天道法则这具“模具”里硬生生撬出来。
我“感觉”到自己在被撕碎。念澜的灵魂在哀鸣。我们刚刚融合为一体,此刻又要被强行拆解。那些属于“念澜”的记忆——老榕树下的歌声,壁垒前的血泪,万古岁月的孤独——像被狂风卷走的沙画,一片片剥落、湮灭。
她的左眼,星澜的紫色疯狂开始黯淡,如同被擦除的颜料。
她的右眼,那道血痕干涸、碎裂,如同风化的岩石。
她体内的孽火,那银、红、紫三色交融的力量,开始分离,变得纯净,却也变得死板,重新回归天道那冰冷的银白。
不!
我在心底嘶吼。但我发不出声音。我甚至无法凝聚一丝反抗的力量。在这天道的“内壳”之中,我连一块“病灶”都算不上,只是一粒即将被免疫系统清除的尘埃。
念澜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绝望。她那即将被剥离的灵魂,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韧性。她没有去抵抗那剥离的力量,而是猛地收紧了对我残念的“包裹”。
她用她那残破不堪、却依旧固执的灵魂碎片,将我紧紧裹住,像母兽护住幼崽,像她幼时用身体挡在壁垒前。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那天道意志都为之“停顿”一瞬的事。
她笑了。
不是狞笑,不是嘲讽。是一种很轻、很柔,带着无尽疲惫和一丝解脱的笑。
“爹爹……”她在灵魂链接中,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呢喃,“这次……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灵魂碎片却裹得越来越紧。
“但是……没关系……”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清晰无比。
她要借着这次“剥离”,做最后一件事。
她不再抵抗剥离,反而主动引导那股力量,将自己灵魂中那些属于“念澜”的、最柔软、最温暖、也最脆弱的部分——那些关于我的记忆,关于星澜模糊的依恋,关于老榕树和点点星光的片段——全部抽取出来,汇聚成一点极致的微光,死死护住最核心的我,然后……
将这团微光,连同我,向着她胸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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