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导手机。”
告别了许胖子,我没直接带白露去安西大学城报到。
我深知这行的规矩,就算许胖子说没问题,我也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我在老城区碑林附近的一个老旧家属院里,租了一套带防盗门的偏单。
那地方地形复杂,巷子四通八达,真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就算是被帽子围了,我也能带着白露从楼顶翻过去。
安顿好之后,赵同学那边还得等两天才能办妥入驻驻地的手续,闲着也是闲着,第二天上午,我带着白露去了安西最出名的八仙庵古玩市场。
这几年,随着电视上鉴宝节目的爆火,全民早都掀起了一股“淘宝热”。
八仙庵比我当年摆摊的时候热闹了十倍不止,但外行人不知道的是,水浅王八多,现在的古玩市场,早就不像九十年代那样能随地捡漏了,因为遍地都是坑。
“你又想捡漏?”白露背着手,走在青石板路上,看着两边琳琅满目的摊位,有些好奇地问我,“我外公生前说,下地的只会挖,认不全,你就这么确定不会打眼?”
我笑了笑,没反驳。
老苗说得对,早些年的土工,挖出个元青花能当尿壶用。
但我跟别人不一样,我是从收破烂和散土起家的,又在江湖里熏陶了四年,我的眼力,早就是刀山火海里练出来的。
“想不想看戏?”我指了指前面一个围了不少人的地摊。
我们挤进人群。
摊主是个穿着对襟大褂的中年人,摊子上摆着一堆沾着泥的破瓷片和几个青铜疙瘩。
此时,一个穿着西装、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手电筒,死死盯着一个青花人物纹的小罐。
“老板,这东西多少钱?”西装男压低声音问,手还在发抖,一副捡到大漏的激动模样。
摊主瞥了一眼,懒洋洋地说:“大清早的,还没开张。你要是诚心要,八千。那是从陕北一个老农家里收来的,康熙的物件。”
“八千太贵了,我最多出三千。”西装男开始还价。
白露在旁边小声问我:“我觉得是康熙的,你觉得是吗?”
“是康熙,但不是那个罐子是康熙的。”我压低声音,只用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注意看那罐子的底足。”
白露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推了推眼镜:“画工挺好,底下的款识也是大清康熙年制,没看出什么不对啊。”
“这是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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