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黑色雨衣,露出里面的黑夹克,每个人手里都倒提着一把二尺长的开山刀。
其实黎先生长得不凶,看着像个大学教授,但他那双眼睛极冷,扫过来的时候,能让人后背发毛。
他走到离把头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四下打量了一圈这间破败的仓库。
“郑把头,这地方可不怎么宽敞。”黎先生笑了笑。
话音刚落,他身后一个刀疤脸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开山刀故意在铁桌子腿上重重磕了一下。
“当!”
声音极响。
这是道上立威的把戏,叫“敲山”。
张西武动了。
我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跨过去的那两步。
只见人影一闪,张西武左手一把攥住刀疤脸拿刀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压,右手那把乌黑的军刺直接顶在了刀疤脸的下巴底下。
军刺的血槽紧紧贴着肉,护手处保家卫国四字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只要张西武的手腕稍微一送,就能直接捅穿他的下颚骨。
刀疤脸浑身一僵,连大气都不敢喘。
另外三个人见状,刚要举刀围上来,马二拎着那根半米长的实心铁撬棍往前一跨,死死挡在张西武侧面。
“动一个试试?”马二咧着嘴,脸上的肉直跳,“二爷今天正好手痒,看看是你们的刀快,还是我的铁棍硬。”
黎先生脸上的笑瞬间收住了,看了看张西武手里那把带着杀气的军刺,又看了看稳坐在木椅上抽烟的郑有德。
“都退下。”黎先生发话了。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张西武也松开手退回门边,军刺依然横在胸前,眼睛死死盯着门外,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后援。
黎先生拉了把椅子坐下,看着郑有德:“郑把头手底下有高人啊。不过,咱们今天是谈买卖,不是拼命。郑州那尊假佛,你总得给我个说法。”
郑有德拿着烟袋,在桌角磕了磕烟灰,没接茬。
就在这时,角落里堆放废纸箱的地方,白露突然站了出来。
“黎先生,郑州的假佛,不需要给说法。”白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批货托运单上写的是农机配件,收货人也不是你。是你们的人在半路强行截获的。”
白露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加快道:“在正式交付之前,那只能算未交付样品。你们先动手截道坏了规矩,拿到了假货,只能算你们自己的损失。”
说完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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