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装咱们那个铁皮箱子。单独的箱子最像货。得把真货拿出来,混进这口装旧轴承的木箱里。旧铁件的碰撞声,能完全掩盖住玉石和油纸的摩擦声。”
把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卸钉子。”
张西武二话不说,翻上车厢,用他那把军刺的厚背,三两下就把木箱盖子撬开了。
里面果然是一堆沾满黑油的旧轴承,中间刚好空出一块地方。
我转身下车,从金杯车后座底下把那个装真货的铁皮箱拖出来。
白露这时候挤了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眉头皱得很紧:“不能就这么放进去。那些旧轴承上有机油和铁锈,一旦渗进防潮纸,玉佛的包浆就毁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开自己的旧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一大卷没用过的干棉布,还有几张厚实的黄蜡纸。
“你懂听音,我不干涉。但包货,得听我的。”白露咬着牙,不顾那些脏兮兮的油污,亲自动手道。
她先用黄蜡纸把玉佛外面原本的油纸又裹了两层,封死所有的缝隙,然后用干棉布一层一层地缠紧。
最后,从废弃装卸场旁边捡了几块破旧的橡胶皮带,垫在玉佛的最外层,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防震层。
放进木箱的时候,白露特意叮嘱我:“底座朝内,贴着木箱最平的那一面。千万别让刻着秦篆的地方碰到任何铁件。”
我看她弄得额头上全是汗,白色的袖口蹭满了黑机油,心里有些触动。
这丫头以前最爱干净,现在为了保住这件东西,连脏都顾不上了。
把头站在旁边,磕了磕烟锅,语气依旧冷硬:“弄得再精细,货能活着到地方,才算手艺。折在半道上,那就是一堆烂石头。”
白露手顿了一下,没反驳,只是把最后一块破轴承压在玉佛旁边,填死了所有的空隙。
张西武重新把木箱盖子钉死,我再次用硬币敲了敲,声音浑然一体,沉闷得就像一箱子实心铁疙瘩。
成了。
就在这时,老猫腰里别着的手机突然震响了。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
铃声格外刺耳!
老猫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接通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呼啸的风声,还有马二破锣一样的叫骂声:“草他妈的!老猫,二爷我被人截了!”
把头眼神一凛,走近两步。
“峰子在不在旁边?”马二在电话里喊。
“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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