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垒的本质是什么?"
"秩序编码的实体化。不是物质,不是能量,是'规则'本身。它的强度不取决于物理厚度,取决于因果嵌套的层数。七层嵌套意味着——任何从外部施加的攻击都会被分散到七层因果链上,每一层只承受七分之一的冲击力。七分之一的力量,不足以突破任何一层。"
"所以——"
"所以需要从内部突破。或者——"镜零停顿了一息,"用足够的力量,同时冲击七层。"
"多少力量?"
"保守估计——相当于你银纹全盛时期力量的二十倍。"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银纹全盛时期的二十倍。
他现在连全盛时期的一成都不到。
"大军的力量加起来呢?"
"三十七万单位的法则力量在秩序压制下被削弱到原始强度的百分之十五以下。总和大约是你全盛时期的……七倍。不够。"
"七倍。"
林墨重复了这个数字。
七倍。差十三倍。
他的目光扫过三十七万大军。每一张脸——如果那些怪物有脸的话——都在看着他。炎魔的熔岩眼瞳中跳动着微弱的火焰。冰魄巨像的冰晶表面倒映着壁垒的金色光芒。雷鸟的羽翼在微微颤抖。
他们跟了他七域。从火焰到风,从死亡到光明。他们中的大多数甚至不理解"为什么要攻打本源域"。他们只是——跟来了。
因为他说了走。
因为薇拉说了跟。
因为镜零编码了命令。
"全军。"林墨的声音在指挥网络中响起,低沉、沙哑、像一块被磨了千遍的石头,"听令。"
三十七万大军的精神同时一振。
"壁垒不可从外部打破。但壁垒的因果嵌套有七层。每一层都需要独立的冲击才能同时突破。"
他抬起头,死寂的瞳孔中倒映着万丈高的银灰色天堑。
"所以——我们不用技巧。"
"我们用——撞。"
指挥网络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薇拉的声音响起了。不是疑问,不是犹豫——是确认。
"全军撞击?"
"对。"林墨的声音冰冷而笃定,"三十七万单位,同时冲击壁垒。不是攻击。是——撞。用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力量、你们的法则本源——全部灌入壁垒表面。不需要打破它。只需要——让七层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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