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否决。
不是破坏。是否定。
从概念层面，否定某样东西的"存在方式"。
他的左臂，猛地按在操作界面上。银纹的光芒，从他的手臂上涌出，顺着界面，注入方舟的屏障系统。但这一次，能量没有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注入了他自己的意识。
他闭上了眼。
感知力从他的意识中延伸出去，穿透了屏障，触碰到了外面那些灰白色的雾团。
然后，他"否决"了它们。
不是用拳头。不是用剑。是用意志。用因果之刃的锋芒。用他对规则本质的理解——
"你们没有实体。"
"那我就——给你们一个。"
规则否决，发动。
在法则域的内层，在光的海洋中，在方舟周围那些灰白色的噬魂兽群中——
"存在。"
一个字。
从林墨的口中，吐了出来。
那个字，带着因果之刃的全部力量，带着破界符文的全部锋芒，带着他对规则本质的全部理解——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涟漪扩散。
灰白色的雾团，在涟漪经过的瞬间——凝固了。
不是停止运动。是获得了实体。
它们的半透明身体，在那一瞬间，从虚无缥缈的雾团，变成了——实质。
灰白色的、黏糊糊的、像史莱姆一样的——肉体。
它们有了形状。有了重量。有了密度。有了——可以被物理攻击触及的——存在。
林墨睁开了眼。
死寂的瞳孔中，那团火焰在燃烧。
他动了。
不是走出驾驶舱。是——直接穿过了屏障。
他的身体，在银纹的包裹下，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从船头激，射而出，冲进了噬魂兽群中。
第一只噬魂兽，就在他面前三丈处。它刚刚被赋予了实体，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一道银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冲到了它的面前。
林墨的右拳，轰了出去。
不是左臂。是右臂。那只崩裂的、流血的、符文黯淡的、几乎废掉的右臂。
他用右臂，轰出了这一拳。
古武拳法。不是花哨的招式。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暴力的——直拳。
但他的拳头，在击出的瞬间，裹挟了破界符文的力量。银纹的光芒从他的左臂蔓延到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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